。这大概就是最初的模样吧。

我随着众人举起酒杯祝她幸福。只是这，有些人能够分味同甘，而有些人只能独饮苦涩吧。

☆、第 16 章

我迷迷糊糊地喝了很多酒，后来脑袋昏昏沉沉没有洗漱便倒睡了。半夜酒劲过去后，咙燥焦灼，把我渴醒了。我咕噜喝很多，独坐在静夜中。场地已经被简单的整理过，人们都已睡，周围静悄悄的，天空覆盖着薄薄的雾气，天空中悬挂着半弦月和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照得天地灰蒙蒙一片。我看了看，没有发现有新搭起的蚊帐，估计她和丁建国走了吧。

心里又陡然生莫名的失落来，翻来覆去睡不着。天尚早，我却觉得倍煎熬，心里烦躁纷。上黏黏腻腻地，我又起去了洗浴室，冷当浇，我才觉得这无名火似乎熄灭了些。重新躺回床上，仍然无法睡，无端端又想起毓秀来。想着他们此刻或许正在某个旅馆里同榻而眠，或许他们会酒后，心里就越来越烦，甚至觉得他们翻云覆雨的场景就在前一般。我闭上睛，那画面又如刻脑海般挥散不去。我是知的，我早在小镇里那些女人的窃笑中知男女在一起睡觉定会那苟且之事的，顿时又觉得就连这床，都忽然肮脏起来了。我再也躺不去了。起在院里走来走去，凉的夜风在脸上也没有让我清醒一，好像有多力量横冲直撞，要将我冲撞得四分五裂似的。我不停地踱着步，来来回回地走，最后竟没等到天亮，就趁着那余劲跑去了。

我不知能去哪里，只是觉得再那么坐来我只怕是要疯了。就这么一路走着走着，就到镇上去了。那时候还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旅馆和便利店，小镇上静悄悄地，有一两个醉汉卧倒在墙角，偶尔的狗吠声会惹来他们一声嘟囔。我就凭着双机械地不停地走，像一只无苍蝇在夜里窜。天渐渐退去暗，曙光渐渐爬上屋墙，窗里的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早起的人开始打破我纷杂沓的脚步声，我才拖着疲惫的踱回了戏班。然而心中始终是缺了一块，我恍恍惚惚疲力尽，好像里那劲好像一全尽了，庙门前一条小小的沟我抬脚几乎要跨不过去似的想一栽去，一了百了算了。

戏班的人早已经开始忙忙碌碌的一天，王玉桂见我失魂落魄地从外面走回来，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心里满满当当都是那莫名的失落，没理会太多，王玉桂唏嘘一声，没再说话。我没打采地走到练功场，不想，却在那里见到了魂牵梦绕的那个影。毓秀竟然在练习枪！一大帮男人中，她纤细的影那么的显，我几乎是忘乎所以地一跑到她面前，好像里被走的力气又一去回来了。那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我奔走了一晚上，是在找她。

“秀秀！”我大声喊，声音里的雀跃连我都吓了一。

她仍是一面耍着手中的枪，一面回应我，“早上好！”

她旁的丁建国也同我打招呼，“阿秀说很佩服演员们的功夫，想要见识一，所以我陪她来练习练习。”

我了然地。虽然他是班主的次，把功夫却不过尔尔。我重新把目光放回毓秀上，她换了一衣服，穿着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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