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看上去那么瘦弱。

后来，我们回了台湾。

临行前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见她很看重一个小包裹，还亲自带在上，便忍不住问她是何。她得意洋洋地对我说我曾笑她痴人说梦，如今她便让我看看什么叫梦成真。那是一个川剧脸谱，是一个老川剧演员送与她的。我不知她与那人如何涉，只觉得这世上原来有很多事看起来遥不可及异想天开，但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有一颗至死不渝的心，哪怕是痴人说梦也可以梦想成真。虽然毓秀没有真的和川剧师傅学会了变脸，但我却真真正正赢得了人归。我说这话的时候，飞机正在返航，窗外是湛蓝的天空矮矮的云朵，边是孩们的闹，而我与她十指相扣。那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六个年，终于在一起了。皇天后土为证，十指相扣，我便再也不松开了。

那一年，我刚刚三十四岁。毓秀三十六岁。

☆、第 70 章

人的一辈很。从我们还在娘胎里育开始，这一辈就开始了。这一个育了我们的娘胎，会一辈都跟着我们，影响着我们。这的一辈中，我们会经历生、恨、离别、衰老、最后死亡。这的一辈，我们都要不徐不疾地走过，着急不得，磨叽不得。我们只能照它既定地轨迹就班地走去。人的一辈又似乎很短。当我回首我的过去，我年少的时候，当年觉得过不去的那些坎忘不掉的那些人，就这么悄悄地过去了，甚至当我想回再看看它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它早已经模糊不清了。这短短的一辈，我不知我走过了多少，又剩多少，但短大抵是无关要的，这生命的宽度和容量才决定了人一辈的彩与否。

我们回到台湾，世日渐变好，戏班蒸蒸日上。在我、毓秀、林佳喜和于大伟的合作，一九九七年戏班扩大了规模，开始招收新一代的接班人，真真正正地稳定发展起来了。那时候林佳喜大概三十二三岁，于大伟估计痴几岁，两人在戏班的合作中培养，重新组成了家。我和毓秀的一直都不温不火的。原因无他，毓秀的路我算是知得八[九不离十了，但我的过去，虽不能说劣迹斑斑，却始终有些难以启齿。因了这缘故，我始终觉得我不够坦诚、不够忠实，便一直那么拖着。那时候我们都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里早已不再涌动那澎湃的激，也不再渴望轰轰烈烈的，只觉得就这么相濡以沫、互相扶持已算是难能可贵了。我们一直相敬如宾，毓秀似乎对我也无激，再加上我那褶皱如床单一样的肚，更是让我无法对她袒。我以为我们就要这样过一辈了，我不愿令她背负上世俗的骂名，只要她心灵上承认我们也能相守一生了，这样一直到林佳喜新婚的那天晚上。

林佳喜是二婚，所以没有大肆铺张，只邀请了班里关系较好的几个同事参加喜宴，算是个见证而已，与我当年有些类似。喜宴也很简单，就一桌酒席，围坐着几个人。也不知是戏班太久没有喜事了，还是林佳喜演了丑角之后嘴更利索了，总之在她的劝杯之，酒桌上几人竟都喝得有些面红耳赤了，我自然也是喝得微醺了。我看向毓秀，她仍在与酒席上几位同事推杯换盏，脸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红，连耳朵都粉红粉红的。她极少喝酒，更少有喝到微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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