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不可置信地看着上的人，要张说话。

丁野弹了弹烟灰，轻声说：“那就一直幸福去吧。”

“什么不真实。”

“哥……”程说挲着他哥腰侧那颗痣，吻他前的东西，说：“你今天好好看……”

丁野指尖夹着烟，用另只手了他的脑袋：“嗯？”

这个姿势令丁野的很快就酸了，快要站不住，冷不丁听见他弟弟这么荒唐的话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

丁野背抵着冰凉的墙，单脚站着，另一条被他的弟弟抱着，垂着，中雾弥漫。程说侧过去吻他：“哥，你知吗，我曾经梦到过咱俩这样。”

丁野停亲吻，抱着他很久很久地息着，最后一咬他颈侧的肤，没敢咬重了留痕迹，说：“先去洗吧。”

他哥松开了他的手，抱着他的脑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手指/发间，一一地捋直了。

丁野吻着程说角、，继而埋吻他脖颈的结。

事后当丁野又坐在床边烟的时候，程说洗完碗回来，扑到他上，鼻嗅了嗅：“哥。”

程说结上了，抓着他哥的发，在他哥将他的衣服彻底扒掉前拦了一：“都是汗。”

……

程说将人压在，白天，窗大开，只有纱帘，光透来，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哥哥，在他因为他而彻底打开的模样。

浴室后，丁野扬手脱掉上的t恤，柔韧瘦的躯，走去里间将洒打开调试温。

他走过去，两人站在拥抱着彼此。丁野单手搂着程说，难耐地蹭了蹭他。

程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缓慢而小心翼翼地抓了的被。

丁野抓住他的手低吻在手腕侧。

而程说也在同一时刻睁开。

程说觉得他的哥哥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烟了一又一，丁野一一地抚在他弟弟的背上，忽然那只手停了。

程说提邀请：“一起？”

丁野直起，膝盖跪在床上，又在他弟弟沉迷的神中缓缓晃动。

丁野被他这个神戳动，伸手将他向自己，中绪复杂。

很快烟完了，丁野又了一，程说始终趴在他上，一直没换过姿势。

浴室温度很快升，汽氤氲，息声急促而暧昧。

程说哪里受得住他这样，脸有红了。

丁野埋亲吻程说前的肤，他弟弟膛正急促地起伏着，放在两侧的手用力握成拳。

丁野的睛直直地看着他，舍不得眨一似的，望和恋全都写在这对黑漆漆的珠里。

“我总觉不真实。”

他几乎认真地看着前的人，丁野一偏，弯腰吻了来。这个吻持续得有些久，他哥气息比平时重些，吻他的动作也很急躁。

“嘘。”他哥神幽幽，薄殷红，又有他们第一次时被药刺激时那个意思了。

“哥……”程说抬手，想摸一摸他哥哥的睛。

丁野手往，沉默地拍着他的背。

丁野边吻边将程说拉着站了起来，拥吻着卧室，将他弟弟压在门后，手顺着腹朝上抚摸，两手指游弋过膛，继而解开了领带和衬衫领扣。

“想怎么就怎么，”丁野偏咬了咬男生的耳朵，“哥哥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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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为，以前从不肯在床上吭声的人，不仅主动叫给他听，还一个劲儿地说些荤话。平时都是他说一些话妄图刺激他的哥哥，现角调换，程说轻易就被带着走了，于是等到他哥将他推翻在床，翻骑在他上时都愣了。

程说低哼一声，手瞬间抓了他哥的手。他哥眉微皱，腰线绷了，同样握了他。

“是吗。”丁野把他弟弟搂到怀里，低声笑了笑，弯腰，嘴凑到男生耳边：“那你今天就好好我……”

而程说则在这个时间里在外面把衣服脱了扔洗衣机，而后光着去。浴室，他哥正脱了丢到一边。

丁野仰吐一气，额沁了汗，颌到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凸起的结异常。程说直起，用另一只手环住了他哥的后腰。

“太幸福了。”程说缓缓闭上。

……

程说有些害羞地笑了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