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木偶一样呆呆跟着汲光，一路同手同脚。

“那不需要多此一举也很正常？”

第106章

【睡着前，最后是……摇椅。】

“老师……？”

树苗似乎朝四周看了看，顿住，有困惑迷茫，最后有沮丧地：

但没有得到回应。

虽然法的探究漫又几乎没有终，但幸运的是，灵也大多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

灵王有人吗？

啊……曾经好像的确听到王对老说，他有心仪之人了。

睡得极沉，汲光喊了好几次，小树苗才摇摇晃晃苏醒。

但现在，摇椅一动不动。

原来那不是躲避老婚的借啊。

去到塔层——女的房间，刚门，汲光就惊诧地看见那原本被荆棘贯穿，悬半空的女遗，已经摔落到地面。

从树上诞生的灵，大多也像树一样擅等待。虽然尔德这个灵里的异类不太喜“等”这事，但也不好说——当你真心喜某一个事的时候，便可能会把所有的耐心都赠予对方。就像王和女。

……天昏暗之后，幽蓝的灯虫照亮了塔昏暗的草药室。

无法离开塔的亡灵毫无征兆消失的原因，到底是……

“艾莉维拉老师——我们回来了。”

也对。

真奇怪。

汲光摘盔，半蹲着抱起盆里的小圣树时，对方正在打瞌睡。

……直到灾厄打断平静，不可阻挡的终末到来。

汲光看着女的遗，有手足无措，半晌，他扭跑去草药室，想看看女在不在摇椅上。只是推开草药室的门，迎接汲光的，只有他留陪伴小树苗的三只灯虫。

但现在，昏暗的草药室，却只剩了灯虫的光。

远远就瞧见了女塔，汲光也不再纠结戒指的事，哪怕是僵的尔德，也渐渐舒缓了，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另一位灵，自己的辈——哪怕这位辈只剩个亡魂。

【小太！小太！】

因为女更在意她的法研究，所以一代灵王一直在等吗？

汲光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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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她在……在……？】

王的私事，他不好探究太多。只是从结果来看，如果女是王妃的话，尔德的骑士准则就不容许他违背王妃的命令。包括被要求背书、学法等等诸如此类。

一呆：“啊……噢……我脑袋已经宕机了，才想起这个。我之前，没想到是这是婚戒，毕竟用宝石戒指作为钥匙之类的法，对法师来说，其实还常见的，毕竟宝石天生适合刻法，而戒指形态方便使用又不容易丢失，所以我属实没想到……我还以为，那只是王和老师之间的约定？毕竟是青梅……竹……呃。”

“我回来了，小树。”汲光被树苗逗乐了一，他轻轻碰了碰树苗的叶片，算是打招呼，然后言归正传地问：“你知艾莉维拉老师在哪吗？”

汲光大致明白了树苗的意思。

尔德说完，忍不住回忆起他们昔日的王。

“老师！”

【我，睡着，我，醒来，我，看见你。】

汲光抓了手心里的戒指，又扭看了一尔德。

“是因为三只灯虫已经足够照亮室了吧……”

那瘪的尸躺在阵法上，一只手甚至因为摔落冲击而明显断成两截。

【我，睡着，我，不知。】

树苗呼噜呼噜，开心到快要化：

天……

推开塔吱呀作响的木门，沿着回旋的楼梯爬上塔。

睡着之前，它最后是在摇椅上看见女的。

然后，就像个睡了一觉就见着父母亲人的小孩一样，呼兴奋起来：

以往，女都会在天黑时提前用力灯的。为了照顾夜视能力不好的尔德，以及虽然看得清但喜光的汲光。

这是什么地狱！？

等到黄昏降临，夜幕暗沉，他们终于回到了塔。

说着，汲光环视四周，目光久久停留在台边的摇椅上。那是女最喜休息的地方，摇起来还会发吱呀吱呀声。

汲光再次看向摇椅，突然有不太好的预。

尔德心复杂之后，当即脸发青。

金发的灵骑士的魂似乎都飘远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