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一共救了纪凛两次。

图柏：“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刚开始纪凛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跟了几步，图柏不耐烦地回，“你闲得没事？”

要掳走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对五阶异能者图柏来说易如反掌。

那是陈骥。

图南抬起，有些迷惘，“为什么？”

一旁的纪凛低声叫他小心一些。

图柏将在外晃的图南拎了回去，跟拎只小猫一样。

陈骥饶有兴致，畅快地笑起来，“好好先生也有生气的一天？”

“你刚才说想研究什么来着？”

图柏了他的鼻，“磨一牙就喊疼，还说不怕。”

图南小小的尖牙意识了来，抵住陈骥的指尖。

他在骂被关在笼里的季晨和笼外的图南——两个都是不怕死的。

陈骥来了兴致，“你真是丧尸？”

父母早早病逝，他因为参军常年在外，让图南一个人孤零零生活。

图南：“哥，一定要走吗？”

他盯着陈骥：“如果陈博士想要研究丧尸，我可以给您抓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为五阶异能者的图柏能够去任何一个基地。

听到陈骥蹦来的话，图南也不恼，神轻快地摸了摸兽化者的脸庞。

一个丧尸，一个兽化者，竟也能玩到一块。

瞧上去比人类还要弱。

纪凛第一次态度极其地打掉陈骥掐着图南脸庞的手，上前两步，将图南护在后，抿着，同陈骥对视。

成为丧尸后还有自我意识，在末日陈骥还是一次见。

到时候找到新据地，把陈骥偷走就是了。

图柏最烦面前人一副圣父模样，“。”

这些时日的图柏早晚归奔波，只为了找到一个没被占据的新据地。

图南眨眨，朝纪凛偷偷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没事。

可如果他早早承担起哥哥的责任，或许图南就不会识人不清去依赖纪凛，最后也不会变成丧尸。

纪凛停脚步，抿了抿，“柏哥，你别这样拎小南……”

或许在图南心里，早已经将纪凛当成了另一个哥哥，另一个不可割舍的亲人般的存在。

图柏将图南拎回房间，吓唬他，“哥今早说过什么？别跟那个兽化者玩，等会他一咬掉你脖。”

他也坐在床上，“外现在还着，新据地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陈骥没吭声。

他缺席了图南很多重要时候，图南每回生病，都是纪凛亲自照顾。

瞧见这一幕骂了一声，冷冷讥讽：“两个蠢货。”

事发展到现在，图柏很难去怪谁——该怪图南识人不清，跟纪凛的关系好吗？

“……还有离纪凛也远一。”

陈骥走过来，他形要比图南上很多，伸手住图南的腮帮，左右瞧上了一会，又去瞧图南的尖牙，说没见过图南这么蠢那么弱的丧尸。

他从没想到一向温和脾气好的纪凛竟然有天也能这堪称无理的事。

他目光落在图南上，“倒是对你后的丧尸有兴趣。”

图南显得有些犹豫：“哥不是一直在找陈博士吗？”

没有任何一个基地能够容忍异能者带着丧尸家属。

纪凛：“拿小南开玩笑不合适。”

图柏没说话，过了一会：“一定要走。”

图柏明白图南话里的意思。他摸了摸图南的，沉默半晌，才低低：“应该是哥哥说对不起才对。”

图柏轻轻地拍了拍图南的背，“听哥哥的话，离兽化者远一。”

陈骥话还没说完，就被挤得一个踉跄，他猛地瞪大睛，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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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作战服的图柏将他撞到一边，朝他笑不笑的笑容，“不好意思啊，陈博士。”

纪凛格温柔，很会照顾人，上了大学后，图南许多时候都是纪凛陪伴左右。

图南轻轻地叹了气，依偎在图柏的肩膀，“可是哥会很累。”

陈骥：“我对那丧尸没兴趣。”

图南笑眯眯坐在床上，有模有样地亮尖牙，“我不怕。”

所以走到这一步，他也有错。

一次是末日初期，图南一个人开着车去找纪凛，一次是替纪凛挡住丧尸攻击。

“啪”地一，陈骥的手被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