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泪

凌延承没见过对方，甚至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对方的存在，可是今天只得到对方已经死亡的消息，就受不了了。

这会儿凌延承既然问了，凌渡韫没有卖关, 直截了当地说：“你见过，卧底的女主艳鬼。”

凌延承一直在克制自己的绪，但他的睛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圈里蓄满了泪。他时不时抬, 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泪不从眶里涌。

就好像有一只手攥着他的心脏，让他呼苦难。

凌延承是个心的傻白甜，让凌延承防着谷曼永远是不可能的。只有把真相摆在他面前，他才会对谷曼提起防备之心。

凌延承红着睛盯着凌锦锡看了许久，心知自己今天是无法从凌锦锡得到答案，他转而看向凌渡韫：“哥，你知吗？”

这难受竟然来得比得知谷曼不是他母亲时更加烈。

许久后，他才哑声问：“那我妈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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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话自然而然落凌锦锡的耳中，他也捕捉到了“艳鬼”二字，睛骤然瞪大，双手猛地抓住栏杆

他现在只觉得耳朵嗡鸣，一度怀疑耳朵了问题，听错了。

凌延承意识地伸手接过纸巾，也不泪，依旧愣愣地坐着。

凌延承却完全顾不上自己此时的失态, 得知艳鬼是他的母亲之后, 他脑袋现了片刻的空白, 还没等他彻底反应过来，心脏上就传来一阵钝痛。

凌渡韫相信，经过节的事和鬼城绝地求生的经历，凌延承的抗压能力应该有所提升，已经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真相了。

都已经成了鬼, 就说明他的亲生母亲已经死了。

正如凌渡韫想的那般，除夕夜凌家发生的事和鬼城的经历锻炼了凌延承的心智, 所以现在凌延承即便因为谷曼而遭受到重大的冲击，但他能很快就冷静来。

凌延承看到艳鬼时所产生的亲切，也是母连心的表现。

而凌锦锡就是告诉凌延承真相的最佳人选，毕竟他也是当事人之一。

这个答案完全乎凌延承的意料, 他坐在那里呆愣了好久，一直控制在眶里打转的泪不知什么时候涌了来, 瞬间沾凌延承的脸。

凌锦锡安静地看着凌延承, 沉默是他能给的答案。

凌渡韫本就不打算瞒着凌延承，带他来见凌锦锡不过是让凌锦锡证人，好让凌延承相信这件事。

凌渡韫态度疏离，看着凌锦锡的神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不过他也不忘今天带凌锦锡过来的目的，没行任何铺垫，也没给凌延承一儿心理准备，直接说：“我今天带延承过来，就是想让你告诉他，他生母到底是谁？”

凌延承已经傻了。

凌延承：……

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艳鬼，艳鬼。

所以本就不是什么艳鬼，而是艳鬼妈妈。

凌渡韫也有些诧异于凌延承的绪，他拿纸巾递给凌延承。

凌延承从凌锦锡那里接收到了答案。

不等凌渡韫回答，凌延承面定地说：“我觉得我有资格知真相！”

凌锦锡沉默不语，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凌延承。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愣愣地看向凌锦锡，问：“我妈……不是谷曼？”

有本事冲着我来，延承是无辜的，你别把他牵扯来！”

他也陷了沉默，似乎在消化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