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让我沉浸在那场由自己塑造的梦中死去？”谢渊看着他问。

但这个问题好像无需另外一个人给答案，就已经十分明显。

【不会，我很惜命的。】云珏笑了一回答。

“是。”云珏轻捋了一耳际漂浮的发丝笑着回答，脑海之中戳了戳系统，【你确定我死亡后能够带我脱离这个世界吗？】

谢渊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开问：“除了最便捷的这个呢？”

抹杀一串数据，不会违背任何的规则，甚至对于人类所说的现实而言，很多人甚至毫无察觉的时间里，这个事就已经结束了。

那个盆落的时候，站在窗边之人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迟疑，澄澈且冰冷的，就像只是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而他自己置事外。

【能的！肯定能！】478遭受质疑，简直变成了锅上的蚂蚁，向本源世界汇报着遇到的特殊况，并在忙碌之余补充，【不能自杀。】

那只是一场故布的迷障。

看起来温柔又好亲近，实则冰冷又肆意妄为。

过往不会被弥补，人类的时间在大步向前，不会一次次的回去雕细琢，最后修改的面目全非。

因为他现在就在用那双温柔净的睛看着他，光影的明灭让那双眸看起来漂亮极了，只是透不其。

“杀了你是最方便快捷的。”云珏看着他，还是给了答案。

谢渊睑轻动，看着站在对面的人，没忍住笑了一，却分辨不清楚自己的绪。

他不在意他，也不在意这个世界，甚至于他连自己都不太在意。

真实的目的，从刚开始的杀戮，到后来在其他副本中的测试，官方为攻略角加上的不可被杀的护盾，再到他的刻意接近，去而复返，一切是为了什么？

就像是泡泡上的幻影，一就碎了，每一刻无知无觉的幸福都像是在嘲讽着曾经那个踽踽独行的自己。

而这期间，他既不在意人类，也不在意他。

“想要杀了我？”谢渊中轻的是疑问。

云珏手指放在兜中，看着他沉甸甸的目光笑：“事实证明，你并没有沉浸去。”

他以为对方是站在人类那一方的，但事实上不是，他只是想要制止这场由人类和诞生意识的数据产生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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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破碎，就会如指尖沙，再也难以挽回。

他的笑容中毫无畏惧，在数据的光影中的像一幅即将破碎支离的画，闲适的又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我不喜追忆过往。”谢渊回答。

只是需要源代码，有了源代码，就能够攻克它的病毒，彻底抹杀。

过往再如何糟糕，那也是他的过往，即使扭转，恢复记忆之后的他也仍然是背负着曾经记忆的他，或许他的母亲会变，但那无异于自欺欺人。

“除了最便捷的这个……”云珏睛轻弯，角的笑意扩大了些，“还有把所有人类的意识全摄到这片由你掌握的空间之中。”

由神掌控的空间，自然不会再发生什么大面积的混。

“所以我输了。”云珏的手从袋中伸，手腕并拢于面前，“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不失败之后面临的结局是什么，多活一天就算是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