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没有被她挲的掌心安抚。他眉心仍皱。

为什么我就没有亲亲抱抱帮忙洗刷随便等待遇——双标也不是这么算的！

“不是啊，我嫌弃这些是因为小黑你是笨，又黏人又单纯，欺负起来很好玩。你要是人我也欺负你——要是没有腾腾的大尾了，就顺势诬陷你脚汗超多嘛，再抱怨早上起来时被你这个“男人”的自然反应戳很烦很龌龊——”恶劣的坏人顺嘴就来，压不需要设想卡壳，当她说到这，还煞有其事地，目期待与向往。

“行了，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别慌。”

“变成龙很好。龙很好。是非常可的生。”

这不是杞人……啊不，杞龙忧天么。

最糟糕的就是这个了。

“小黑，你说，当一龙有什么坏吗？”

“陛，我知晓，您是人类，当然不可能彻底变为一龙。但目前在您上发生的一切异变都是未知的，无法确定是什么成分影响到了您哪一步，如果有更的副作用……”

凭心而论，当大帝看见镜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她的脑唰唰唰飘过许多弹幕，也想过很多很多，正经的不正经的——但她唯独没想过他这些顾虑。

“而且亲时忍不住想必须克制再克制……”

当然，如果她真的彻底失去了人类的份，转化为另一个族，那大帝或许要上心去寻找复原自己的方法，毕竟她还是喜当人类的，一直永远当龙会有不方便——可【变成一龙】不过是最糟糕的可能。

“人

“你会嫌弃我的尾吗？”

大帝意识到什么，他眉心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淡了来。

见他从隐隐的自厌转变为忿恨的破防，大帝这才重新轻松来，她屈指开了他皱的眉心，又咧开一个坏笑，耸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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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我真的变成一龙，那又如何？”

语暴怒骂的小黑真的特别稀有又可啦……

“您在胡说什么？”

“清洗自己的原型有多麻烦……”

哪个人类不想变成一龙——这个问题就像是“哪个人类不想拥有超能力”，大帝觉得压不需要讨论。

大帝不再摸他，而是悠悠上他眉心，又戏谑地了。

大帝伸手，摸了摸他的。

寿命变，格变，耐力超群，防御满，伤自愈，还会飞会爬会火——拥有其中一项“超能力”就会引得无数人类趋之若鹜了，何况是拥有全。

“您不明白，变成龙之后要重新学会适应人类的双……”

黑龙忍不住爆发了：“所以您以前为什么要嫌我尾嫌我！您成天嫌弃我这些不都是因为我是龙吗！”

“最糟糕的可能是变成一龙……这还不够可怕的吗？当一龙有什么好的？您这样尊贵的人类怎么能——”啊。这。

“夏日炎炎时一旦不好尾就会被嫌弃很很挤……”

“哟，我主动你，你不兴？之前不是还求我你吗？”

黑龙：“……”

“你可以抱着我走路。”

所以她只是惊了一会儿，便没心没肺地叹“哎这睛怪吓人的能不能改改”“哎呦暴怒的小黑怪凶的好刺激”……等主题了。

要问为什么，当黄金大帝认真去推演“我趋同于龙”这状况最糟糕、最恶劣、最不可挽回的可能结果……

无非是【我真的变成了一龙】

但凶凶的小黑怎么都不开眉心，他像是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轻松。

一药剂，一片土地，两者叠加的影响真的把一个纯人类转化为纯龙的可能实在微乎其微，大帝非常冷静地判断那“可能”近乎“不可能”。

“你可以帮我洗刷啊。”

“你们龙族繁衍这么艰难，生理构造这么特殊——哪里会有一奇迹药就能把人类彻底变成龙的好事呢，那岂不是龙族版生化危机，大家只要打一针便能白日飞升。这影响肯定是暂时的，等我里那药排掉——又或者，等我远离亚尔托兰这片特殊的土地，就差不多能变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