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与他们同战过无数次。

“既然你们看了信，也信了我是公主心腹，我了解你们又有什么奇怪的？”元扶妤语声波澜不惊，“不止你们，金旗十八卫的每一个人……我都很了解。”

“说说！”林常雪开。

“你和杜宝荣，一个是被公主，用一包桂糖骗着了金旗十八卫，一个是被杨戬林用肘骗了金旗十八卫，你们两个……都不是天赋的类型，但金旗十八卫中你和杜宝荣最刻苦。”

林常雪抱臂的手微微收，被桂糖骗成了金旗十八卫，这事没几个人知。

杜宝荣自己都忘记了他怎么的金旗十八卫，抬手挠了挠：“我不记得怎么的金旗十八卫。”

元扶妤既然说，那就要说不是外面能查到的……

“余云燕，你的名字是公主给你改的，她觉得你本的名字不好，你就是你……如云如燕，是十八卫中轻功最好的，你的名字不需要承载别人的期盼。”

余云燕微张。

“柳眉，先皇属将你捡回去时，你小小年纪便贪好看上了穿着兄铠甲的公主，后来被杨戬林丢去了金旗十八卫。”

柳眉面一变：“没有的事！小丫片你敢造谣！”

元扶妤轻笑一声，看向只剩一只的李芸萍和没了一只手臂的苏毅：“从造反到即将定大局，这一路……公主带着金旗十八卫走的太顺，以至于公主自认为她和你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她这辈最后悔的事，便是与兄一般轻信了商人，害死了她视如手足的金旗十八卫，害得李芸萍和苏毅丢了睛和手臂。”

她曾许诺过要带金旗十八卫跟着她主京都，看京都繁华。

可后来，他们拿了京都，金旗十八卫中十二人都变成了牌位。

有些元扶妤作为公主时说不的话，今日……用崔四娘的份，反倒能轻而易举说。

“杨戬成……”元扶妤看着杨戬成与杨戬林相似的，“天大定之后，公主不是忘了你，忘了你们杨家，你的每一次任务，每一次考，包括相看亲事，公主都知，她只是……看到你便会想起你兄。”

看到这双，便会想起浑是血的杨戬林，拼尽全力将她送上背后赴死的画面，实在刀心。

元扶妤垂眸，皱眉掩住底酸胀。

杨戬成翻，其实……他都知的。

“好了好了！”柳眉瞪着元扶妤，“信了！信了！你别说了！仗着是阿妤心腹，说的你亲见过一样！这阿妤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什么都和这个丫片说？她怎么不说她自己也是个好的！”

苏毅轻笑摇。

“光说了我们这些事，没说其他的？”柳眉似乎很不服气，“比如……打观城的时候，我一个人单枪匹去救苏毅他们！”

“你少来，那是我们诱敌之计，差儿让你毁了全局，你还好意思说？”余云燕来指责柳眉。

“湖安之战是不是我救的你？要是没我……你那短胳膊短都不知被砍成几段了？”柳眉又和余云燕吵了起来。

余云燕不甘示弱：“你还说，夺黑林时，要不是你好看上了人家寨主，能害得苏毅他们被活捉？”

苏毅疼的撇清关系：“别每次都说我被活捉，被活捉的不是我，是杜宝荣……”

杜宝荣满脸疑惑搔了搔脑袋：“是吗？我都记不住了。”

元扶妤看着突然和斗似的互掀对方老底的几人，底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这样的闹，元扶妤已经不记得多少年再未曾见过。

可不知为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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