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提笔记录的少府监、卫尉寺少卿奋笔疾书记录。

侍御史董成思在听到，他视作恩师的王炳凌之父，王老大人说，世家哪次科举不给自家门生题时，怔了一瞬，颤抖着手落笔。

守在三人旁的玄鹰卫，见少府监先记录完，便将录纸走给换了一张新的。

随后，其他两人也都换了新纸。

玄鹰卫了刑房，给谢淮州换了盏灯又退。

谢淮州这才开：“既然认罪之事谈不拢，不如……我先来请教王老大人一桩旧事。”

王廷松忍住咳嗽声：“旧事？”

谢淮州稳坐椅中，单手住一沓供词，从容开：“公主生前……上所中的毒，是王、郑、卢、崔，谁家的？”

隔，背对刑房而坐的元扶妤闭着。

听到谢淮州问王廷松她上所中之毒，袖中的手不自觉收。

这是她生前一直在查，却没有能查到之事。

她与元云岳、小皇帝中的是同一毒，所以才会被太医误判成元家血脉相传的病症。

第136章 莫能助了

元扶妤心中不是没有怀疑之人。

只是……中上查遍毫无绪。

查不他们中了什么毒时，是元云岳替她和小皇帝试药。

如今，她重生得到的是崔四娘健康的躯壳。

元云岳也没了……

已无人能替小皇帝试药。

小皇帝年纪还小，未到娶妻生的年纪，若还未留后便有什么三两短，这江山就是旁人中的无主之财，人人可拾之。

那时，这刚太平没几年的天，恐又要战四起了。

若能知她当初中了什么毒，也能对症药，找人替小皇帝试药。

今日在崔府时，元扶妤盘算了为小皇帝寻大夫之事。

元云岳一死，一直为元云岳寻找大夫的裴渡，定不会再耗费人力让玄鹰卫在各地搜罗大夫。

小皇帝的状况，又不能轻易告诉旁人。

元云岳死后，这件事上她已没有可信之人。

若有心人知小皇帝的况，难免会对江山生觊觎之心。

原本元扶妤还在想，找个什么借让裴渡继续寻大夫。

还得骗过谢淮州，毕竟她现在的份距离小皇帝太远，即便大夫找到了还得谢淮州把大夫送到小皇帝边。

若能从王廷松中知她中的是什么毒，那倒是能少些麻烦。

听到谢淮州问王廷松公主中毒之事，裴渡不免想到了与公主中了同样毒的闲王。

此事，裴渡一直谨记公主的吩咐，除了他之外，闲王中毒之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谢淮州。

此时，裴渡心中后悔。

他要是早将闲王与公主中了同一毒之事告诉谢淮州，说不定谢淮州已经替闲王找到解法了。

裴渡看向睁开不知在想什么的元扶妤，视线对上，裴渡不知为何竟能会意，他上前弯腰侧耳凑近元扶妤。

“找个时机去告诉谢淮州，问公主是中了什么毒，这很重要。”元扶妤压低了声音说。

裴渡颔首。

火光明灭的刑房，安静的只能听到门外夜虫低鸣。

谢淮州凝视对面父二人，细致端详着两人每一个表。

“看来，二位对公主中毒之事并不意外，是知晓的。”

王炳凌不解问谢淮州：“公主已死，万明和卢平宣已伏诛，你还揪着不放有何意义？”

“怎能毫无意义呢？当年为此事……死了多少人，数千人鲜血淌过的汉白玉石阶，隙里血腥犹存，总得让那些人死个明白。”

王廷松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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