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柜中，她还说……不论他信不信，他的他的心，会告诉他崔四娘就是元扶妤。

被她言中，他的，他的心，是要比他的理智更先认。

可这些年，他在朝堂之上明争暗斗已成常态，被蒙蔽了，满脑都是谋诡计。

所以今日，他等她再说一次……

这次，他绝不会有半分迟疑，迎回他的殿。

元扶妤垂眸转动茶盏：“我诓骗闲王殿，与……最初诓骗你一样，说我是公主，夺舍了崔四娘的躯壳。”

她抬，黑沉沉的仁望着瞳仁一颤的谢淮州，语声沉稳：“那时，谢尚书睿智，自是不信，可闲王殿思心切，恰巧我又熟知公主之事，闲王殿就信了我。”

谢淮州咬牙，压着怒火，手在桌案上，似是怕吓到元扶妤一般，嗓音低哑，语调平静的诡异：“你撒谎！”

元扶妤故意曲解谢淮州的意思：“对，我对你和殿撒了谎，可我若不撒谎又怎么能让闲王殿朝？怎么能查清谢大人不肯如实告知的真相？只是……我确实未曾想过，闲王殿信我至此，为我丢了命。谢大人……我也后悔万分，毕竟你我都知晓，闲王殿实际是公主最在意的弟弟。”

提起元云岳，元扶妤心绞痛，红了。

“我今日原本可以继续用这个借诓骗谢大人，毕竟看谢大人的样，闲王之死已经让谢大人信了我七八分。”元扶妤放手中茶盏，“可我怕啊，谢大人对公主如此，万一他日再遇险，谢大人为了救我这个假殿，丢了命可怎么是好？我原本是想借闲王之手为殿报仇，推行公主定的国策国政，可……闲王因我的谎言没了。如今能为殿报仇，能助殿完成宏愿的，只有谢大人了。”

谢淮州盯着元扶妤看了良久，轻笑一声，低用借着抚额的动作，用双指抹过双拭去泪，抬认真看向元扶妤，终是问了：“殿，是你吗？”

元扶妤张了张嘴，咙间像嵌着利刃，袖中的手握，她勾浅笑：“谢大人，怎么就还真信了？”

“看着我的睛，回答我！”

谢淮州没有歇斯底里，他一字一句，语声温和却不容置否。

元扶妤望着谢淮州红透的，开：“不是。”

谢淮州漆黑的凤眸只望着元扶妤的，白中布满血丝。

他低，在桌案上的手收，心燃着一团火，将他五脏六腑烤炙的窒息般疼。

第138章 辱没了大人

良久，谢淮州撑着桌案起，大如峰的影将元扶妤笼罩其中。

她仰望着眸冷静，可手背泛青的谢淮州，视线跟随谢淮州而动，眉目淡然平静的看不丝毫破绽。

他挪步走到元扶妤面前，单膝跪在元扶妤跟前，将她所坐矮椅转过来，双手扶着她的矮椅扶手，与她平视。

室亮着的几盏灯火映着谢淮州通红晦的，他看了元扶妤受伤的肩膀，想起那日抱着元云岳满是血的元扶妤，她全是伤，一只鞋早丢了，跑的脚血模糊。

殿少军旅，十三岁率府兵平剿匪，十五岁便随父兄征战。

夫妻两年，他看过殿上每一陈年旧伤。

他知殿多能忍。

脚成了那个样，别说寻常人，便是那些经过挑细选的玄鹰卫，也不见得能忍得住，跑那么远。

但他记得殿在平蜀国之时，金旗十八卫遇伏，殿带了两百人前往营救，明明受了重伤，为了不拖慢金旗十八卫逃命的脚步，忍着骨折之痛带队在前一路杀重围，险些废了一条。

南山她脚被磨成那样，如今走路至少外人看来还是如常。

这份忍耐力，少见。

或许，也是失去闲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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