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还有得选？”

姚元崇闻言后又笑起来：“李敬玄故事虽然略有可追，但终究不是短时就能现来。他为殿佐，本不预大事，若不再为殿用，或者连闲居神都都不到！如此遣用，还有一份谊，若被外逐远乡，则就信断义绝！”

李氏兄弟虽然有他们兄遗泽可恃，但那是需要站在一定的位置上才能现来。可如果连接来这清洗都躲不掉，那也一切休提。

所以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获得这样一个可能，他们也绝不会放弃代王这条最可靠的大。

听完姚元崇的意见，李潼才了，抬手吩咐：“将李敬一引来！”

不多久，一直等候在玄武门外的李敬一便匆匆堂，用稍显夸张的语调对李潼大声：“恭喜殿得创伟功，使得国业复归唐家，卑职贺来迟……”

见堂中几人反应冷淡，李敬一语调也是越来越虚，到最后已是微不可闻，最终有些无力的跪伏在地，膝行前，叩首涩声：“卑职忝为王府佐员，一时忙于私计，未能专注王事、未能拱从殿并赴险地，卑职罪大，不敢轻求宽恕……唯、唯盼殿念及旧，赐卑职一二罪捐之余地……若再有负，无劳殿训问，卑职已无面目复立人间……”

说话间，李敬一已经是涕泪横，叩首间，额上的冷汗与脸上的涕泪已经在地面上积成一滩，一副悔恨死的模样。

看到李敬一如此，李潼也是略有，微微探，将手在匍匐在脚边李敬一的幞上，叹息：“我与史，诚有旧谊可追，坊中初见，便荐儿郎于门听用。但史你扪心自问，若仅仅只是无缘同行赴险，你我相见又何须此态？”

“卑职、卑职本无面目再见殿，卑职自知……儿郎府听用，是他自造化，是殿雅量能容……卑职也曾得此厚，但却、但却……卑职一至此，殿无论是惩是杀，卑职不敢怀怨、求、求殿垂怜儿郎年华仍，能赐方寸容，卑职虽九泉之，不忘殿大恩！”

听到代王这么说，李敬一又是悲声大作，这一次少了几分作态，更有真。如今的他，只恨自己短视，若非此前过于挥霍与代王一番旧谊，哪怕不曾与谋大事，如今代王乘风而上，又怎么会少得了对他家关照。

“起来罢，我这里既非刑司，也非法场，无惩也无杀。既然还能相见，先后事。你也是朝廷赠我的门客，倒并非闯邸中的贼徒，无需再作自贱之想。”

李潼拍拍李敬一的后脑勺，示意他就此打住，等到李敬一收起绪跪坐在前，这才将刚才商定的安排告诉了李敬一，并认真观察着李敬一神如何。

“殿宏量包容，不计前嫌，卑职必剖肝沥胆，不敢辜负！”

李敬一闻言后，脸上便如释重负的神，又俯连连叩地，表示谢恩。

老实说，李敬一登堂后如此夸张的表现，还是让李潼有些疑惑。毕竟就算双方恶，李潼也并没有要将他们兄弟赶尽杀绝的需求。

就算不谈其兄李敬玄遗泽，李元素也是当过一任宰相的，哪怕跟自己断了往来，也会有别的路可以争取一，远不至于如此仓皇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