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折，险些送命，这是你乐意的？安安分分随程京不好？前遮得住，往前几天那憔悴近死的样，我难无见？”

“我不知！不知就是不见，我不愿见你……”

片刻后，帐响起上官婉儿闷气声，李潼闻声皱眉，抬手便要掀帘，手腕却被帐伸的细手陡然握住，并伴随细语声：“求求你……”

听到这柔弱声调，李潼心中又是一叹，坐在了榻边轻声：“知你病容憔悴，不愿见人？我诸事推开，苦守几日，能知我不是贪？随我回府罢，同居一厦，可以不失照顾。近日随人昼伏夜，也实在有扰坊居清静……”

“我年老衰，自己心知，不需殿提！殿顾旧，妾心自激，但也无谓回报，往年失于从容时，的确不失关照。延医赠药，是妾份应得。至于邀请府，是要与太妃并友，共受关照？”

李潼听到这话，脸陡地一沉，沉声：“你说什么？”

“殿势成分陕，名重海，何女亵玩不得？意趣任使，纵妾此，此时此刻，举榻以待！我这一个孽贱人，明知不可侍，偏要向西行，存的不正是这心意？病榻幸得垂怜，伏此求，何惜一死！”

李潼脸变幻一番，好一会儿才将心中火气捺住，语调平静：“我不想挟你，你也不必厉言我。舆于我是谤是誉，并不决于你区区一。人诸事，我自有所计，更不需你当面疏远、人后垂泪。一腔火随缘生，挥剑斩祝君好？你纵使绝弃此，于我不过短憾，于人更无分寸利害……”

“妾妄计议，让殿见笑了。满腹心事，幸得智言破，从此后恭在王教之谋生，不敢再生贪望之念！”

帷上官婉儿听到这话，语调竟有几分坦然释怀。

然而李潼听到她这语气，则不免更加火大，冷笑：“原来彼此误解竟，上官应制一旦离，不再攀势求活，竟生无佛念？不巧得很，我当正要毁佛，青灯捧卷、佛堂清修，怕是不行！”

“生人哪能至于方外，天莫非王土。妾旧为，今为民妇，既然不黄泉，终究王教之，所守无非王治清明之的安生，不贪不妄，能称罪过？”

李潼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斥：“我说得不清楚，还是得太隐晦，若只寻常民妇，我至于漏夜相守？你是不是有病！”

“病得不轻呢，险些丧命……”

上官婉儿又低声答。

李潼闻言后，忍不住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才又说：“你安心休养吧，或许真是孽难守、一别两宽。时至今日，我已经不来语相磨、央人就我。你乍一世，贪此新鲜，大病初愈，又思计偏激，不可理喻。几时想通了，使人来告，若那时仍有余，邸中给你一舍。”

说完后，他便起向外行去。及至廊前，恭立在外等候的郑休远趋行至前，不无忐忑：“殿此夜是否留宿？”

“不留了，既然转好，安心生活。”

李潼有些意兴阑珊的摆摆手，直至府前上，才又垂首对郑休远说：“邸中人，旬月府来告。若我无暇见你，告给阿九。”

房间中，帷帘再次掀起，上官婉儿仍是一脸病容，望着言又止的柳安说：“走了？”

柳安闻言后便，并忍不住说：“殿待娘，是真的……娘在中，人多称赞智名，这般应答，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