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饮了茶了，接着：“我本想着自请降品能如你这般上一县明府便很好了，哪想运不错，给我分到盐监去了，一地盐务不与州县同轨，位低职却重，也颇有油……”她轻笑两声，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唐君楫摆摆手：“不曾不曾，是我自请的，散官仍是从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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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楫摆摆手：“我已安置在瑞昌行的别院里了，倒不必叨扰你。”

“好，我这便多留两日，正好等个化雪。”

当便说定了，明日在外设宴再聚。

风清不觉有异，只：“应是巧合罢？”

魏宁一听便知她必有旁的收成，她也不是愣青了，官场的门她也懂了一些了。若论本心，她自是看不上的，也必不会去那样的事，但她到了这个年岁，也晓得和光同尘，不去指摘旁人。只不过盐务富庶人人皆知，没门路哪能从天而降，唐君楫又是走得哪里的门路呢，但这便是自家私密事了，她自不会多问。

魏宁却不信，她直觉其中有些问题，却又不知从何手，想了想对风清：“你师傅这两日是不是也在丹川？”

风清是有余一手带来的，本就是为了接手有余在梁茵边的活计，好把有余放来全盘接手商行。哪知魏宁横空世，梁茵手一挥便把风清给了她，有余因这私底郁郁了好些时日。不过她也不止带了风清一个，虽不如风清好，但多一些时日也够上手了，前几年便已不在梁茵边伺候，各地到跑忙得风生

送了唐君楫去，魏宁转回书房，细细回顾与唐君楫的对话，心中疑窦丛生，蹙起眉，问向风清：“怎得是瑞昌行？这般巧？回京述职本不必过丹川，怎得恰恰是跟着瑞昌行来的丹川？”

魏宁意犹未尽地问：“阿姊现榻何？不如来我这里，叫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噢噢，我晓得的。”瑞昌行她如何不晓得，她与梁茵的信件从不走官驿，皆是从瑞昌行走的，再熟悉不过了。她心中转过一个念，面上仍是笑，，“从丹川到京城已不足十日，阿姊若有闲暇在我这里多歇几日如何？如若急着京，回程的时候一定再到我这里来！我盼着与阿姊多饮上几杯呢！”

“瑞昌行？”魏宁挑挑眉。

“那会儿年少不知事，只听着六品晋五品，绿袍换绯袍便觉得好，到了博州才晓得，州府佐官瞧着位，却不是个好的位置。说是刺史幕僚辅佐，实则刺史上任自己便有自己的僚属，僚属加之底的六曹便够用了，佐官多少带了些监察之职，若不是刺史心腹，多是不得用的。我本想走老师的路活动一二调回京中，哪想京中也是变化无常，老师自个儿都贬到边地去了，哪有余力顾及我呢？”唐君楫慨连连，她那些年属实是走了霉运，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哪像魏宁虽说仕前艰难了些，仕之后却算得上一路亨通了。她过丹川见治民风便晓得她这一任考绩必也不差的，好些能调回京中六，坏些至少也是个上县县令。但她也不羡慕，她现也不差。

“我来时将旗号借与一支商队，便是瑞昌行，他们就到丹川，为谢我庇佑，请我在他们那里榻，一应都备好了，还算贴心。”唐君楫笑，“你是丹川县尊，瑞昌行那样大的商行应也是在你这里挂了名的罢？放心便是。”

魏宁松了气，接着请教：“怎么说？”

两人又说起当年说起现，一说便滔滔不绝直到了日暮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