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上来，到肌肤时稍有些，那度很快便渗来，将积了一日的疲乏一化开。药汤中艾草、佩兰、白檀的香味混在一，顺着气一缕缕往上浮。雪初阖着靠在桶上，往沉，让面没过脖颈，在氤氲的汽中吐一舒展的气。

“吗？”沉睿珣站在她后，拿木瓢舀了温，一瓢一瓢往她肩上浇。他才替她洗了发，拧到半后抹上油，松松绾在脑后。

“不，这样正好。”雪初睁开，回过来，见他额上已被气熏了一层薄汗，上的单衣被汽洇得半透，贴在，隐约透底的肌理。

“沉郎，你不吗？”她的手淋淋伸面，拽住他的衣带，珠顺着她的手臂往淌，把他的衣衫溅得更，“衣裳都了，不如脱了。”

沉睿珣放木瓢，笑着看她：“脱我衣裳想什么？”

雪初将那带又拽松了几分：“想跟你一起洗。”

沉睿珣低笑声，把上那件透的单衣褪了，抬迈来。桶里的应声涨起，哗啦一声漫过桶沿，溢了一大片，泼在砖地上。木桶不大，两个人挤来便有些窄了。他伸手扶住桶沿稳住形，溅起的带着药香扑上她的面颊。

雪初笑着往后躲了一，随即欺上去，跨坐到他上，双臂环住他的后颈。把人托得发轻，抬容易，坐实却难，她一松便要往上浮，被他一把扶住了腰。

她刚要再动，他便低吻了来。他的带着汽的温，雪初仰起脸，在他上轻咬了一，他便住了她的，尖拨开齿关探去，把她那得意的笑意一并吞了。

这一吻并没有白日里两人在树时来得那样。她呼稍，便被他松开。他的拇指轻轻过她的角，将那里沾着的一丝意抹去：“还得过来吗？”

“我没事。”雪初缓了缓气息，捉住他的手在自己前，“你看，我心得好好的。”

面的心隔着的肌肤传过来。沉睿珣数了一阵，才松了气。

只是贴着掌心的，不止是心。

“是还好。”他盯着她的，底泛起，“可你再着，我的就要得不好了。”

“怎么个不好？”雪初笑着松开他的手，往前凑近了些，用红的尖去蹭他的膛。她的肌肤被泡得泛起红，涌上的又往上添了一层绯，从一直漫到面颊。

沉睿珣的手离开她的腰侧，在她的上连，肌肤的在中愈发腻：“早些时候还虚得都睁不开，这会儿倒有力气来撩拨。”

“就算我再没力气，你不是还有吗？”雪初伸手抚上他的膛，顺着肌理慢慢往，没中，“哥哥生得这样赏心悦目，谁看了能忍得住？”

“也只有你能看。”沉睿珣低往扫了一，光晃得厉害，看不分明，“小初，你在往哪摸？”

“往该摸的地方摸。”雪初握住他间那已起来的望，从到端，来回。那事在她手里了一，又胀大了一圈。

她贴到他耳边，气息里带着汽的，声音里裹着笑：“哥哥得好快。”

桶中波晃动，又泼一片。雪初被他托住往怀里带，两人的肌肤贴得更，她前的柔压上他的膛，被挤得变了形状。沉睿珣一手着她的，另一只手拨开那两片的，探了去。随着他手指的被带去一些，温的与她自己的意在一起翻搅，那又黏，与平时全然不同。

“嗯……”雪初被他的手指磨得浑发，手上的动作停了来，伏在他上发颤。

“妹妹这里也得好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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