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boss？虞董？”

“……嗯。”虞瑾言猛地一颤，瞳孔重新聚拢，那些令人心失速的画面般退去，只在她底留一闪而过的空茫。

特助的后背已经洇一层薄汗。这几天虞瑾言的脾气不大好，偏偏他还撞上老板走神的时刻。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能着报告。

“boss，这是欧洲区的项目汇报，请您过目。”

“放那儿吧。”虞瑾言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通知们一个小时后来会议室开会。”

“好的boss。”

特助如获大赦，刚转走到门边，后又传来虞瑾言的声音。

“小。”

他脚步一顿。

“告诉陈秘，申请加勒比海域的私人航线。”

“……是。”

门轻轻合上。

上周叁酒后之后，姜昭月就恢复到两个人关系温和的那个时候了，虽然虞瑾言也不明白为什么，但结果是好的。并且她还拒绝搬离这座别墅，给的理由是住惯了。

一切貌似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虞瑾言在椅上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从橘红沉成灰蓝。

她拿起手机，翻到姜昭月的对话框。消息记录停在昨天午，姜昭月发来一张别墅院里芍药开的照片，她回了一个“嗯”。她盯着那个“嗯”看了几秒，退，又去，反复了叁次。

啧…

最后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起去开会。

会议室里，们的汇报她只听去一半。欧洲区的数据、亚太区的预算，这些数字在她脑里飘来飘去。虞瑾言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签字笔，一圈，又一圈。笔杆在指间翻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住。

她该怎么邀请显得不那么刻意呢…

晚上回到别墅，姜昭月正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听见开门声，她偏过看了一，算是打了招呼，又转回去继续看。

虞瑾言换好鞋，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姜昭月立刻像一只没骨的小猫似的贴过来靠在她怀里。

“周有空吗？”

姜昭月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格：“怎么。”

“加勒比那边，岛上的别墅去年翻新完一直没去过。”虞瑾言看着电视屏幕，里面正播着一不知叫什么名字的都市剧，“去住几天。”

她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忙就算了。”

“还可以吧。”姜昭月顿了顿，“我爸是京大的校董，没有人会难为我。”

“好。”

虞瑾言的指尖正绕着她一缕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

“半年来我这边上班吧。”

她思考了一，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她的目光落回姜昭月脸上，“给我当秘书。秘书团里学到的东西，比你在学校多。其他业务，我再慢慢教你。”

姜昭月一愣。

那愣住的表在她脸上停了两叁秒，化开成一个苦笑。

“虞大董事。”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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