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真是……无声无息啊，厉害。”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丞衍的手就又攥了刀柄，刀微微抬起来。

龙娶莹立把丞衍抱得更，手臂箍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劝住他：“别这样……你带我回去。”她仰起看他，睛里有恳求，“我们一起回去。”

孔武寒撑着榻沿站起来，拿拐杖杵在地上稳住。他朝窗的方向抬了抬。

龙娶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纸上映着一片晃动的光，火把的光，密密麻麻的，把整扇窗都映成了橘红。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火把的光透过窗纸照来，在耳房里投一片一片动的影。

孔武寒这才慢悠悠地开：“你们大可以杀人。可是——杀人的代价，你们敢认吗？”

丞衍没说话，握刀的手背上青暴起，貌似就打算碰。讲真，就算外面那些人加起来还真打不过丞衍，丞衍的功夫她见识过，那不是一个“能打”就能概括的，那是一力降十会的碾压。可问题是，孔武寒这人不会没有后手，而且两人刚达成合作，没必要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所以龙娶莹心里有谱，她直接转看向孔武寒：“让我们走。”

孔武寒勉站着，的血顺着衣服往淌，可他看起来好像一都不在乎，还是那副痞里痞气的笑。

“好啊。”他说，“那你可一定要回来。别忘了，你还有副画在我这里呢。要是你违约，他日我会让天人一起观赏你的飒姿。”

龙娶莹没说话。

丞衍看着他们之间，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神暗了暗。

“把衣服穿好。”孔武寒难得说了句人话。

龙娶莹松开丞衍，飞快地把衣服上。见龙娶莹穿好后，孔武寒撑着拐杖走到门前，推开了门。

院里站满了人，把这间屋围了个不通，火把举得老，把整个院照得像白天一样亮。见孔武寒来，那些人的目光全聚过来，有几个手已经在了刀柄上。可他们全都在外面站着，始终没一个人闯来——显然孔武寒提前代过，不在他屋听到什么动静，没他的命令都不许闯去。这说明他早就料到了会有人来救人，可他偏偏不让手人来拦。因为他知，龙娶莹不会让人杀他。

这人的准备，到这个份上了。

孔武寒朝院里摆了摆手：“让开。”

那些人对视了一，然后朝两边退开，中间让一条窄窄的路，火把在两边排成两列，火光把那条路照得通明。

孔武寒侧过，对龙娶莹他们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