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川甩着悠悠球从电梯到层时，看见的就是泽南只穿了条，怀里抱着人，正站在吧台的冰箱前。

冰箱门开着，他怀里的人坐在他胳膊上，伸手从里面掏果吃。

祁野川盯着垂着的那条金尾眯了眯，迈着大步走过去。

芙苓上着泽南的短袖，光着脚。

短袖对她来说很宽大，但该遮的都遮了，只脖上没摘的项圈跟一片小脯。

芙苓觉被影笼住的时候，祁野川已经站到两人旁了。

泽南侧：“酒自己拿。”

芙苓侧目，腮帮鼓鼓的，手里还拿着颗提要往嘴里，小脸上还有没退完的红。

她看着有几天没见的人没说话，嘴里嚼嚼嚼。

祁野川靠在冰箱旁笑不笑，把悠悠球收袋：“你把我拉黑，就为了来他这吃几个破？”

芙苓的耳朵抖了抖，把视线转走，还是没说话。

“哑了？”祁野川伸手要拉那条大尾。

被泽南抱着往里走了两步：“火气别往这撒。”

拉了个空，祁野川一掌就把冰箱门拍关上，发一声砰响。

给芙苓惊得用尾盖住自己的脸：“你生气了，芙苓不想理你。”

生气不理？谁教的逻辑？

祁野川最烦有人对自己冷暴力：“知我生气还装聋作哑？谁教你拉黑我的？”

芙苓没把司缪抖来，尾从脸上移了，一半睛：“芙苓不想跟你，才拉黑的。”

泽南短短嗤笑了声，语气散漫：“你把人输给我的时候，赌注是人跟车归我，不是人归我但我没空的时候你可以随便，她不愿意，你还上，你是牲？”

“输给你了？”祁野川靠在吧台边，双手兜，大爷似的往那一杵，理直气壮得很：“你倒是看住啊，你自己不追回来，放她在外面满街跑，她都不算你的，谁找着是谁的，我找着了，我想就，她不愿意是她的事，关我事。”

泽南眯了眯，想骂，但又觉浪费。

他怀里的小熊猫已经把脸从尾后面全来了，看看祁野川，又看看泽南，嘴里的提嚼完了。

又伸手从泽南左手把他没来得及喂给她的凤梨块扣来嘴里。

腮帮又鼓了，像在吃瓜。

泽南懒得跟他掰扯这个，祁野川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我有事带她忙，先让。”

祁野川没让，盯着泽南怀里那只从到尾都没正看他，只顾着嚼果的小熊猫：“你忙你的，人给我。”

“她被人当野的打了，我人。”泽南说。

十分钟前就打电话来说人都来了。

刚完一次的小熊猫说想喝，想吃果。

也不差这几分钟。

没想到祁野川来的快。

祁野川的眉压了一：“被打？谁打的？”

芙苓把嘴里的凤梨咽去，声音泛闷：“赵凯偷拍芙苓，他老婆说芙苓是小三，把芙苓鼻砸了好多血，有疼。”

祁野川这时候才仔细看她鼻梁上那青紫的伤。

他一开始以为是去哪儿蹭的颜料，现在看清了。

是砸的，砸得狠，青里泛紫，落在她白净的小脸上不协调得很。

眉拧了一：“人呢？”

“楼，要去？”泽南看了他一。

祁野川将悠悠球拿来，缠在手上溜了两，往吧台外走：“老火气没消，打会人消消。”

五楼今晚不客，最里的一间大包厢亮着灯，门里门外都守着人，喊声都被隔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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