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很聪明，找到了一个节奏，去，抬起来，再去，再抬起来。

尾在床上慢慢扫着，像是在数节奏。

抵在一条凸起的血上，面贴着它，一一地碾过去。

顾裴的手从她后脑到她的耳朵上，拇指贴着她耳廓的边缘，一一地摸着那圈白的绒。

芙苓在他手指了一。

顾裴是没想到她会主动往。

引导是一回事，她自己愿意是另一回事。

他扣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却没有一步压，而是放任她以自己的节奏来。

芙苓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带着审视和克制的注视，像在观察她的极限在哪里。

她的贴着方的血纹路，从慢慢向上，经过中时她稍微侧过，让过她的面，然后在端停顿了一，尖轻轻抵住打转。

那是她刚才好奇过的地方，此刻尝到了更明显的咸涩味。

顾裴的小腹明显收了一，没声促。

他将手指她发间，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抚过她的。

没有施力，只是陪着她的节奏。

她每一次吞吐，他都觉到自己的理智被走一丝。

小姑娘得越来越，咙的收缩间隔在缩短，但每一次重新时她都会多停留半秒，像是在告诉自己的可以适应。

顾裴的呼从克制变得重，膛起伏的幅度逐渐明显。

他闭了一睛，再次睁开时，底多了一层暗沉。

他轻轻收拢手指，示意她停一。

芙苓停来，着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抬。”他声音低哑。

芙苓闻言微微仰起，嘴还着他的端。

他另一只手抚过她脸颊，拇指掉她嘴角溢的透明唾。

芙苓将吐了来，问：“顾裴，芙苓的嘴酸。”

说着还张开嘴让他看。

但酸是看不到的，能看见的，只有她粉的与红的腔，还有嘴角那被撑开太久，还没完全合拢的浅浅痕迹。

她又问：“顾裴，芙苓这样你也会舒服吗？”

因为她受到了顾裴一直有那不坏也不疼的反应。

绷，呼变重，手指在她上收又松开，像一台在运转中不断升温的机。

她不知那叫快，但她知那应该可以叫舒服。

因为她自己也会过类似的东西。

被他吻的时候，会，被他亲耳朵的时候，咙里会发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哼声。

所以她想知，她的这些，是不是也让他变成了那样。

顾裴垂眸，将目光定格在她的表上：“会。”

芙苓的尾在床上扫了一，尾尖翘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让芙苓继续？”

顾裴看着她的嘴红红的，了一，被的得发亮。

“因为你的嘴酸了。”顾裴声音低沉，带着撩人心弦的磁：“你不需要在我舒服和你不舒服之间选，你嘴酸了，就停，我会不会因为这个不舒服，是我的事。”

芙苓的耳朵动了一，往前倾，像在消化这个信息。

尾在床上慢慢晃了一圈，停了一，又晃了一圈。

他说的，和说的，好像是一样的话。

会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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