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班还有半个小时，芙苓蹲在窗台用自己的尾尖逗一只五个月大的小猫玩。

赵凯看了时间，从桌边站起来，站在离芙苓几步远的地方：“芙苓。”

“嗯？”芙苓抬起，尾尖被小猫抓到了，她往上提了一，小猫立松了爪。

“你快班了吧？”赵凯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一：“午饭怎么解决？我知附近有家不错的店，我等你班一起？”

芙苓看着他，耳朵动了一：“芙苓不去了，班要回家。”

她回家要吃饭、洗澡、散步、逛果店。

待办事项里不想加一条跟人去吃饭。

赵凯的表没有变化，笑还是那个笑：“行，那次。”

然后从座位上拿起自己的运动包，朝芙苓挥了挥手：“拜拜。”

“拜拜。”芙苓礼貌回应。

赵凯路过前台旁的小费罐时，往写着“芙苓”的罐里了一张红的百元钞票，转时语气轻松：“明天见。”

这是芙苓第一次收到大额的小费，离上小黑板又近了一步，大尾不自觉晃大了幅度：“嗯，谢谢。”

等赵凯推开门走后，芙苓将尾从小猫的爪收回，起去收拾他那张桌。

从后厨来时，恰好看见一对男女走了来。

女生走在前，视线先扫了一圈店，步伐轻快。

司缪跟在她后两叁步的距离，穿着一件浅的亚麻衬衫，袖挽到小臂，一截线条匀称的腕骨。

墨黑发用发带束在后面，发尾落在蝴蝶骨缘，两侧短到耳的碎发散在脸侧，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镜，镜片后面的睛是温的。

慢条斯理，温有礼，这是任何人见到他的第一印象

他也扫了一店的猫爬架与吧台，和窗台上的猫，以及前台旁边那条金的大尾。

“迎光临。”芙苓把空盘夹在臂弯里，歪笑了一。

女生的视线立刻被她那条尾引过去，胖胖的，在芙苓后慢慢晃着。

“哇。”女生的睛亮了一，扯了扯司缪的袖：“学你看，她的尾好好看。”

司缪见过这条尾，在泽南的朋友圈。

泽南前几天发过一条朋友圈，文是“赢了只有意思的小东西”，照片里就是这条尾。

他当时只瞟了一，没多在意。

现在见到了活的。

“先单吧。”司缪收回目光，语气温和。

两人在靠窗的位坐来，女生拿起菜单，翻了两页：“学你喝什么？我请你。”

“冰式。”

女生在单纸上勾了两，又加了一块芝士糕。

完单她没急着叫芙苓，而是把菜单合上，撑着看着司缪：“学，你平时除了实验室还去哪？”

“实验室。”

林薇笑了一，像在笑一个不懂生活的人：“那学你生活好单调，你是什么星座啊？”

“天蝎。”司缪只回了后面那句，嘴角依旧挂着不冷不的惯常弧度，让人挑不病，也让人看不在想什么。

女生“哦”了一声，像在等他说更多，但没有。

这个女生和司缪的亲哥司衡师从同一位导师，只不过司衡早已毕业，她论文的某个研究方向卡住了，需要人帮忙带一。

司衡看好她的能力，给了她司氏药业的推荐信，等她毕业就能直接公司，这次又擅自把学妹推给了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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