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霆忽然想起，要和他清算那约法三章的第一条，“我们是不是约好了，不许说你那些混账话了……无妄，你修的到底是哪门的邪功？怎么就不住你这张讨嫌的嘴？”

无妄连忙撑起，凑过去衔住她的轻吻。他一边吻，一边讨好地用掌心去她的腰肢，还微微渡些真元她的命门安抚，手法极尽温柔。

“我这张嘴最是没息，净惹祸了。可它也只会对着说……你若真嫌它烦，回你多亲亲它，让它忙着伺候你，自然就没空说话了，好不好？”

见她似乎并非恼火，神一暗，那抹顽劣的笑意便怎么也压不住了。他索将抵在她肩，贴着她的耳压低了声音，揶揄她：“不过怎么现在嫌我这张嘴讨嫌，刚才我在你里边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银霆呼一滞，隐约已觉不妙，这孽畜又要语惊人。

“我记得……那时我明明听话得很……是谁哭着抓着我的手不放，说别去呢？是谁当时唤我的字，那可真是一声比一声勾人。我问你喜不喜，你可是亲对着我说，喜无妄从后面——”

“闭嘴！”银霆羞得满脸通红，猛地打断他，抬手想去捂他的嘴。

无妄笑着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向池，笑得更加有成竹：“还说，让我……再一。怎么，这会儿在里泡清醒了，就想赖掉我的功劳？”

无妄低亲了亲她通红的脸，声音里全是得逞后的快意，“你若是真想让我住嘴，就不该用这双招人疼的睛一直盯着我……叫得那么好听，又那么地缠着我不放，我便大罗神仙，也记不住什么约法三章。”

银霆这人最是脆，既然那些羞话是自己亲吐来的，便断没有扭抵赖的理。只是这被人掐住短调侃的滋味，实在让她有些不来台。本想说些再调侃我就打打杀杀的，可话到嘴边，想到无妄刚刚才为自己损了本源，狠话怎么也吐不来。最终，她只是剜了他一，转过，自暴自弃地把半张都脸埋里，咕哝一句：“随你说吧！”

无妄见她这副可模样，心都像被她绵绵的小猫爪挠了一。他自她后贴了上来，双臂环住那截纤细腰，将人困在怀里，轻轻摇了两。

“好了好了，你别气。是我无耻，是我贪心，非要着说那些话来疼我，”他侧首埋她带着汽的发间，轻笑，“霆霓仙最是大度，不同我这小辈计较，成不成？”

波在两人侧漾，池中泛起涟漪，一圈圈漫向远，撞上池，又碎成零的波回，拍打着两人的肌肤。

银霆始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许久未曾声。无妄腾只手，覆上她的丹田，神识探，受到那枯竭因他的真元注而稍微缓解，中那躁才全消去。

13

“你先前同我说的，”银霆忽然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那位你曾见过的，被夺走灵的修士，现在何？你又是否知，他究竟是被何人所害？”

“他在何？我不知。”无妄贴在她肩，叹息：“当年她们走投无路来天问会求医时，那修士早就没了人形。原本是名噪一时的冰灵天才，那时却连站都站不稳，瘦得只剩一副枯骨。”

他沉默片刻，语气里多了份不忍：“他那侣只是筑基，为了给他续命，熬了半生寿元，小小年纪就白了。那份绝望，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人曾描述过，他在夜猎时突遭异变。并没瞧见什么仇家。就觉得天骤变，周遭景象像突然褪、解了，分不清黑夜白天、上左右，连灵力都使不来。他在那片混中不知被困了多久，等再睁时，人好端端躺在山林之中，衣衫未，上也无半伤痕，仿佛只是睡了一觉。可唯独灵，被人挖得净净。他甚至说不清仇人是谁，更不知对方是如何手的，手段极为诡异，从未发生过一般，连识海之中都寻不到半痕迹。”

银霆听得通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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