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直起，“爸爸，我是清醒的。我比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清醒。我不是小孩了，知自己在什么。我在引诱自己的父亲，这是大逆不的、违背人的事，放到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被接纳的事。”

“可是我没有办法。”

梁青羽忽然呼急促，绪激动起来，眶也微微泛红，随即泪珠大颗大颗往掉。

“我就是这么需要你，这么需要……”她喃喃：“一、一的不能拥有，都让我夜不能寐。听见我描述的这些，你难不会心痛吗？爸爸。我只是想到，就心都要碎了。”

她低用鼻尖碰他的鼻尖，说得简直声泪俱。

梁叙几乎要成为一尊石像，不偏不倚，任由女儿碰，除却呼逐渐沉重，不给她任何回应。

而实际上，他也被说得眶泛酸，眉微微蹙拢，意识就要抱住前的小孩。

梁青羽反应比他更快，重新掰住他的脸，亲吻他英的鼻梁。

“爸爸，看看我……你说的那些未来，太虚无缥缈了，它们远在天边。”

说到这，她忽然苦笑，“我真不知自己有没有命够到那一天，但是今天没有你我就会活不去。”

“你在胡说什么！？”梁叙被她的用词激到，脸一时沉去，随即，语气又来：

“什么叫没有我……你怎么会没有我？难我们一定要发生关系，才足够亲近？”

他几乎要说不去，女儿每一句都说到他心坎上，那本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措辞越来越艰难，但他仍旧要往说。这是他为父亲的责任。

“发生了关系，难就不会有疏离那一天？不要跟我扯你那些歪理。”

像是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梁青羽忽然直起，稍稍退后，望着他。

“我们都很难预测未来。但几乎可以肯定的，如果我们照您说的那一过去，结局一定是越来越远。”她的表变得哀伤。

“但是，相对地，如果选择另一条路，我们都不会轻易放手。”

梁叙盯着她，等着她说之后的话。

“就像我们正在实时证明的，越过那条线很难。而一旦跨过，要回到过去只会更难。”

“爸爸，我在给你不放开我的理由。”

梁叙心中是有震撼，乃至惊艳的。他不知小孩每天脑里都想些什么，才会折腾这么一歪理。

偏偏他无法反驳。

又或者，他本也相信，所以不想反驳。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良久之后，他才慢慢开：“然后呢？你得到了，又怎么样？你想过之后吗？”

这倒是将梁青羽问住了。她一心只想着前的目标，并未思之后。

她一时也到茫然，得到之后……她的确没有想得很好，但心中隐约有这样的想法——保持去，保持亲密就好了。

这样想，她也这样说。

“万一你后悔了呢？”梁叙问。

他用青羽刚才的话回敬她：“就像你说的，开弓没有回箭。这事不是今天想了就开始，明天不想了就结束。”

“你不应该这么草率。如果你真这么需要，我们可以一些不伤及本的。”

青羽心一动。心知这场对话到这里，他的目的才真正显现。

“什么不伤及本的？不真的，就算是不伤及本了？爸爸，我以为你在这方面是很开放的，怎么也这么古板？”

毕竟他有那样丰富的经验。

梁叙对于她的评价没什么特别反应，继续：

“不是我怎么样，而是你怎么样，你在别人中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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