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莉亚侧过脸看他。

路易斯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余韵。颧骨方有一片浅浅的红，像被太晒过又迅速退回影里的痕迹。

他的嘴比平时红，上有一个小小的齿印。

鼻翼微微翕动着，每一次气都在把这个世界一一地收里。

金的发散在枕上，有几缕贴在额前，被汗打了，颜了一个度，像秋天的麦田被雨淋过之后的样。

他的蓝睛半闭着，瞳孔散得很大，几乎吞掉了虹的颜，只留一圈浅浅的蓝边。

他伸手，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

“你脸上有汗。”他说。

“你的也有。”

他的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扩散到整张脸，像一个石被丢里，涟漪一圈一圈地开，最后整个面都在动。

路易斯侧过把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是的，量从肤渗去，像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路易斯。”

“嗯。”

“你见过真正的法吗？”

路易斯的睛睁大了一些，他想了想，睫在烛光里闪了几。

“见过。”

“在哪里？”

“在庄园的园里。”

“有一次晚上，我看见园里有一团光。飘在半空中的、蓝的光。它在玫瑰丛上面飘了一会儿消失了。”

“那是法？”

“应该是，”路易斯说，“我后来问过我父亲，他说可能是路过的术师在练习，大都会附近有时候会有术师经过。”

科迪莉亚沉默了一会儿。

“你会法吗？”

“一，”路易斯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好意思，“贵族家都会请法教师。我从七岁开始上课，学了七年，只学到中等偏上的平。”

“中等偏上已经很好了。”

“不算好，”路易斯说，“真正的天才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去考皇家法学院的预科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自怨自艾，只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你的法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老，”路易斯说，“留着很的白胡，说话很慢，每句话中间要停三秒钟。他教我火球术的时候说，‘路易斯少爷，火球术的关键不是把火球扔去，是把火球在心里先燃。’”

“你燃了吗？”

“燃了，”路易斯说，“然后烧掉了他的胡。”

科迪莉亚笑了一，路易斯看着她笑，自己的嘴角也跟着往上弯。

“他还教过你什么？”

“防御咒语，侦测咒语，一些简单的治愈术。还有识别的方法。”

科迪莉亚的手指停了一。

“？”

“嗯，”路易斯的声音低了一些，“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人类和异族，还有。”

“它们什么样？”

“各各样的都有，”路易斯说，“有的像野兽，有的像昆虫，有的像一团会移动的影。”

“”但最危险的，老师说是族。”

科迪莉亚抬起看他。

路易斯的蓝睛里映着炉的余火，红光在里面动。

他说，“它们看起来和人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五官、四肢、声音、表。”

“它们会说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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