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摇。

「那好，跟各位说明一，我是台大血瘤科的张医师，经过完整的检查，我们发现汪小已经是血癌第四期，也就是俗称的末期。平均存活馀命约半年……」

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泪上来。

「但先不要绝望，汪小还很年轻，比较可能会有机会，我们烈建议立即开始诱导化学治疗，但因为您目前怀，化疗药对胎儿有度致畸和毒风险，胎儿几乎无法保住，这我们必须先跟您确认。」

「医生不好意思，请问化疗以后，还能保有生育能力吗？」馒问。

医生摇：「很抱歉。化疗后病患的卵巢功能很可能永久受损，未来自然生育的机会极低」

「我拒绝。」小荳决地说。

医生瞪大睛。

「汪小，您如果不立刻治疗，您的宝贵生命可能只剩叁个月不到……希望未婚夫跟朋友们好好跟汪小沟通。」医生缓步走去。

「谁——说——都——没——用——！」小荳大声地说，声音虚弱却像最后的倔。

那天回去以后，我每天都往返医院看小荳。我跟小范的婚事当然搁置了，我只想全心全意陪着她。

暑假后小范找到竹科的工作了，他搬走了，那间租房留给我一个人住，但我却每天住在金哲家。

金哲每天陪我去看小荳。

小荳的状况医院也莫可奈何，她还是不愿意化疗不想因为这样失去她肚中的小宝宝，所以医院只能尽量给予消极的治疗。

她气一天比一天差，两个月过去了。

9月25日那天，我照常去看小荳。她并没有瘦来，外观还是一样秀丽，只是那骄傲的稚已不再。

那天馒依然在。

「馒……小奈也在，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小荳用很轻的声音唤着馒。

「其实，我一直在背着你偷吃……不是骗你的，小奈都知一切。」

馒看起来并不惊讶：「我知，你的梦话早就透漏了，羽彣风，楚镇江，对吧？」

「还有金哲。」馒看向金哲。

金哲低声说：「抱歉。」

小荳泪：「为什么你都要装作不知？」

「因为我太你了，我愿让一切发生。」馒说着说着，也哭了。

「对不起，我原本决定这次旅行后，就结束一切，我对不起你。」小荳虚弱地说。

「我原谅你，你好起来可以吗？」

「我尽力……为了你，为了宝宝，我已经想好了，你是馒，我是小荳，我们的孩应该要叫豆沙包。」

「豆沙包，这个好……我很喜。」馒明明在哭，却假装在笑。

「馒，为什么你这么完，我却背着你偷偷搞，我好愧疚，我好希望，能什么补偿你。」

「我只要你好起来……」

小荳看向我：「小奈，答应我，可以帮我照顾馒吗？我这辈欠他太多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以帮馒介绍漂亮的女生，让他过得幸福吗？」

我摇，泪掉来：「小荳你自己的老公自己负责啦，给我好起来！」我伸手想再次狠狠她脸颊，像以前常的那样，只是小荳再也承受不了了，我的手只能停在半空中。

「还有一件事，我们可以找一天再去一次宜兰的那个秘境吗？那是我这辈去过最的地方。」小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