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夜，静谧无声。

沉家的车本该行驶在回府的青石板路上，却在路过朱雀大街转角时，被一队玄衣校尉无声地拦了来。

顾寒舟掀开帘的一角，半明半暗的火光勾勒他冷峻的侧脸。

他的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沉公，本座这里有几册孤本赠予令，今日便顺路带沉娘去府中取了。”

沉父虽是朝臣，但在靖安王面前，哪敢说半个不字？

只能睁睁看着沉清婉白着一张小脸，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带上了那辆散发着冷冽檀香味的车。

车，顾寒舟一言不发。

他修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挲着她的手，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沉清婉微微颤抖的躯。

踏顾府书房，随着一声机关转动声，博古架后的暗格缓缓移开，一间弥漫着冷香的密室赫然现在前。

沉清婉踏密室的一瞬间，浑的血仿佛瞬间冲向了。

正对着石门的墙上，挂着一幅极大的工笔重彩画。

画中女钗横鬓，衣衫半褪，正跪伏在庄严的佛像前，一双玉手没私，面上满是令人心惊的与沉沦。

那是她那日在天净寺佛前自渎的荒唐一幕，没想到除了他送来的那一副小像，他的书法里还有这么大一幅。

“跪。”

顾寒舟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响起。

沉清婉双一，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颤抖着声音说：“主人……阿婉知错了。”

顾寒舟慢条斯理地解开暗紫的护腕，居临地俯视着她：“错在何？”

沉清婉羞愤死，过了许久才从牙里挤那几个字：“阿婉……没夹住……玉势掉了。”

“既然知错，那便领罚吧。”顾寒舟从桌案上取一本暗黄的册，扔在她面前，“就跪在这画像前，背《女诫·卑弱第一》。若是背错一个字，本王便加罚一成。”

沉清婉颤抖着拾起那本象征着礼教枷锁的册，声音破碎地念了起来：“古者生女叁日，卧之床，之瓦砖，而斋告先君也……卧之床，明其卑弱，主人也……”

沉清婉老老实实地背诵着，顾寒舟却已绕到了她的后。

随着“嗤”的一声轻响，沉清婉腰间的丝带被利落扯开。

他宽大的掌心贴着她细的背脊，冰冷的让她猛地打了个冷噤，背诵的声音也随之一滞。

“继续。”顾寒舟冷冷提醒。

“叁曰……叁曰执勤……早起晚眠，不惮夙兴……”

沉清婉不敢停，泪在眶里打转。

她能觉到，那双罪恶的手正褪去她的月影纱裙，让她赤条条地暴在密室的空气中。

顾寒舟从笔洗中拈起一支狼毫笔，笔尖蘸满了冰凉的清。

他在她前那两由于恐惧而傲然立的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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