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aisha仍在沉睡。窗外的光从窗帘隙斜斜照，刚好落在我的脸上，像一细细的光针，刺得我几乎睁不开。

后悔和疚像两浊，瞬间淹没了我。那是我们在一起以来，第一个没有的夜晚。我躺在她边，却像躺在冰上。她的呼均匀而安静，而我的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不过气。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li的信息。

自从开始和她来往，我就把手机调成了完全静音。贼般的心虚，让我连提示音都不敢开。现在屏幕上那行字却像一把细刀，轻轻划开我昨夜勉封住的伤。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底空而灰暗，像被走了一块。昨夜aisha从后抱住我时的温度、她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时的声音、还有她最终选择沉默却仍为我夹菜的模样，全都像一样涌上来，压得我几乎窒息。

我需要一些光。哪怕是虚假的、短暂的光。

于是我回复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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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在一家远离市中心的品酒店。

这次li比我早到。她已经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白浴袍坐在床上。短发微，贴在雪白的颈侧和锁骨上，几缕发顺着落，隐约勾勒浴袍柔的弧度。让她的肤泛着细腻的粉。

看到我来，她没有立刻起，只是微微侧，角勾起一个慵懒又带着笑意的弧度。那模样，像一只刚刚洗过澡、懒洋洋晒太的猫，却又隐隐透着一等着开始游戏的姿态。

我心忽然漏了一拍。

看着她这样，我忽然涌起一冲动——我想把她在床上，想看她因为我而失去那副慵懒的样，想听她在我发破碎的声音。我开始明白，那把人彻底掌控在手心的觉，正在一一地引着我。

li站起来，笑着向我走来，动作轻缓，像怕惊到我。

「你来了。」她声音温柔，带着一笑意，「我今天特意早来，就是想让你……慢慢享受。」

我红着脸。

这一次，我们没有急着开始激烈的动作。li先把我抱怀里，低轻轻吻我的额、睛、嘴。她的吻很、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也像在慢慢拆解我心里的那防线。

「今天……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她贴着我的耳廓低声说，「我想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学会欺负别人的。」

我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她没有急着脱我的衣服，只是把我在床上，从上到，一寸寸地吻。她的温而，落在锁骨、、腰侧，每一次落的吻都像在问我：你今天，到底想怎么被对待？

当她终于脱掉我的衣服，用和手指把我带到边缘时，她忽然停了来，抬起，声音带着息：

「现在……换你来。」

我愣了一。因为被行住而微微发抖，心里却忽然涌起一奇怪的不忿。

我没有犹豫，直接把她压在，跨坐在她脸上。li的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低看着她，声音低而稳，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势：「我。」

我直接把的压在她嘴上，命令：「好好我……取悦我。」

li没有反抗，反而发极轻的、带着兴奋的笑声。她乖乖伸，从我的一路向，灵活而用力地着我。她一边我的，一边用尖钻我搅动，动作又熟练又卖力，像要把我所有的都卷嘴里。

「嗯……」我忍不住低声，双手撑在她，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磨蹭。

那掌控像酒一样，迅速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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