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十一，学校后街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现在已经没什么客人了。

林嘉语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有一杯冰式早就化透了，她低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和黎晓珊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信息还是半小时前，黎晓珊发的“小语，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林嘉语直接把黎晓珊晾在了一边。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夜风的凉意拂来，祝芽走了过来，她今天的发披散着，穿了一件黑的卫衣，帽檐压的极低，着罩，她径直走到林嘉语的面前坐，把一杯可可放在了桌上。

林嘉语抬起看了她一，又垂了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她还黏着你呢？”祝芽用搅动着杯里的棉，是毫不掩饰看好戏的意味。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吊着她？”

“要不然呢？”

林嘉语放了手机，靠近椅背里面，咖啡店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半明半暗的影，让她的表看不真切。

“可是你真的不觉得很好玩吗？”林嘉语自言自语说“她那人啊，得不到就是越想要，得不到就觉得自己得沉，我给了她一甜，她就恨不得把命都给我”

祝芽嗤笑声“你倒是玩的开心”

“你不也是吗？”林嘉语抬看向祝芽“不是你主动找上她的吗？说要帮我追她，实际上就是想看她能被我耍到什么地步吧？”

祝芽没有否认她的话，确实有一分是这样的，祝芽端起可可喝了一，目光透过杯看向窗外的夜。

“我只是好奇”祝芽坦然“像她那人，到底要多久才可以醒”

“她不会醒的”林嘉语笃定的说“她那人，只会越陷越，而且她也需要个理由活去，而我给了她那个理由，她是不会放手，也不敢放手”

祝芽沉默了会，坏笑“乔素娘知吗？”

林嘉语一想起这个人就疼但她的表微微变了，但又恢复了平常“知什么？”

“知你的玩的这么开心”祝芽放了手中的杯，她死盯着林嘉语的睛“她当初找你的时候，可不是让你谈恋”

“我知”林嘉语骤然变冷几分“不用你提醒”

两人之间陷了短暂的沉默。

咖啡店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来的女人能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她染着一耀的红发，度及腰，发尾弯曲着，穿着一件黑风衣，里面穿着件白的领衣整个人看起来妖艳又练。

她看了一店，很快就锁定住角落的位置，迈步走了过来，她站在桌边，居临地看着林嘉语和祝芽。

“你们两个，在这大声密谋什么呢？”乔素娘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一都不像在笑。

祝芽往旁边挪了，给乔素娘让了一个位置“坐啊，你站着嘛”

乔素娘看见有人让位，才拉开椅坐，她看向林嘉语“听说你跟那个姓黎的谈上了？”

林嘉语对上了她的目光漫不经心“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乔素娘从袋里面掏一细的香烟，叼在了嘴上“我只是觉得，你有投了”

“我只是在玩”林嘉语淡淡。

“玩吗？”乔素娘把香烟从嘴上拿了来，并在指尖转了一圈“甲鱼，你什么时候对玩这么上心了？你以前对那些人不都是玩腻了就扔吗？怎么这个就这么让你念念不忘？”

“她不一样”林嘉语的声音低沉了很多。

“究竟哪里不一样”乔素娘咄咄人地追问。

林嘉语抬起，对上了乔素娘的睛，那双往日如同日般和煦的眸中，此刻竟多了不见底的执念。

“她给我的觉，就像我是她的全世界”

乔素娘和祝芽都在此刻沉默了。

随后乔素娘嘲笑声“所以你就要玩她？”

林嘉语默认了，作为林嘉语的朋友自然知林嘉语究竟是个什么货。

“她不是第一个”祝芽在旁边小声提醒了句。

乔素娘声音沉稳了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林嘉语拿起了手机，又看了黎晓珊发来的消息。

林嘉语可以想象到黎晓珊现在会是什么样，一定是一个人像可怜虫一样蜷缩在被窝里，睛因为熬夜而变得红，每隔几秒就要看一聊天，就怕错过她的消息，黎晓珊肯定会胡思想，会焦虑不安，会担心自己是不是那里错了惹她不兴了。

那卑微乞求的样，让林嘉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急”林嘉语慵懒地考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愉悦“让她再等等”

祝芽不屑地看了她一，一副言又止的样

乔素娘倒是被逗笑了“你还是这样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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