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国安逸几年，不会真不想回来了吧？”章池姚唉声叹气，背景音里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随后就是一阵吞云吐雾，“白狼妹妹三个月后就结婚了，也不回来看看？”

向晴用脚尖踢了踢墙面：“说正事。”

蹭都蹭了，竟然还有不去的理。

“行吧，真没趣。”对方轻笑了一声，随即键盘敲击的声音密集响起，“权限密码发你了，那个‘海神’项目的底层代码我已经改完了，顺便帮你把k-9防区那边三个佣兵团的调动指令也签了。只要你指纹一，今晚那片海域就得换个主人。”

向晴看了一手机屏幕上弹的加密弹窗，神又冷冽了几分，手指飞快地输了一串达64位的混合字符。

她走到窗，看到楼顾焰离开的背影，再次将房屋断电，回拨键。

“林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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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重新归于死寂。

“真够蠢的。”

向晴：“………”

里面充满了不解、渴望，委屈，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控诉。

向晴似乎没有接收到他中复杂的信号，或者说，她就算接收到了，现在也解决不了。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只有她冷静的“可以了”和“今天到这里”在反复回响，顾焰低闷不声的穿衣服。

控诉她无，穿上睡衣，渣女一样把他的衣服扔给他，开门，等他走的一系列动作。

这么晚还煲电话粥，除了见不得人的小贱男还能有谁？

“你又惹她了？”

着她。

“没事了，你接着玩男人吧，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池白，他今晚指定楼。”

“……你刚才在玩男人？”

“可不是，不过亲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听筒飘来章池姚漫不经心的嗓音，“唉呀，我丈母娘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在那边跟她卖卖惨，不就从林家来了。”

“你个渣女。”章池姚笑了笑。

“没事了？”

“搞灰产的，现在飘没影，等个月开会，就蹦跶不起来了。”

走到门，顾焰仍着泪，关上门后，大声咬牙切齿：“你就是个渣女。”

“我这会儿都不敢凑上去。”

听筒里很快传来了“嘟——嘟——”的等待音，跨国途特有的微弱延迟。

向晴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房门，沉默了两秒。

向晴垂眸看向桌角半杯冷掉的白，淡淡回绝：“再说。”

想到晚宴上林舒然的反应，向晴皱了皱眉：“南方罗家？”

没有寒暄，没有问候，只有一个慵懒的沙哑女声，背景里还有重型机械运作的低沉轰鸣。

可恶，刚才他就是一时被小控制住了，现在本尊回来了，他才不当什么小三！

“不是我，南方罗家那帮蠢货，今天把我老丈人那边的几个线人整死了，她刚发了追杀令，付赏金呢。”

“吧。”向晴冷笑。

“回来。”她回答得脆利落。

“在国还装，别跟我就崩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