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雨带着海风的气，将连绵的屋檐打得漉漉的。

得益于前期姜如音与团队准备得丰富资料，第一与三井的闭门谈判乎意料地顺利。

三井那边原本想借着日程突然提前占一先机，却发现对面合得奇默契，几次试探都被打了回去。

会议结束时，三井的负责人已经换上了更客气的微笑。

“秦先生、谢先生，姜小，今晚为各位接风。东京的夜还，不妨边喝边聊。”

晚间，三井方面在银座的私密料亭设宴。

包间不大，却极尽讲究。榻榻米、矮桌、纸灯，窗外是细细的竹影。

三井方面来了四个人，主谈的是一位五十的，姓渡边，说话慢条斯理，却句句带着试探。

木桌前，渡边健一先是笑着夸秦聿年轻有为，然后话锋一转：

“华秦的架构确实漂亮。不过，谢桑，关于技术授权排他期的违约金条款，我们希望执星资本能提供无限连带担保。毕竟，资本的市场波动太大了。”

三井在谈判桌上没讨到便宜，就试图在酒桌挖个新坑。

坐在对面的谢承洲抿了一清酒，似笑非笑地开：“渡边先生，执星不是慈善基金会。要我们无限连带，可以，那……技术授权的独家使用权，执星和华秦要延到五年。”

“这……”渡边健一脸微变。

秦聿坐在谢承洲侧，自然地补充：

“渡边先生，华秦在亚洲的渠是独一份的。若现在的条款，前两年我们承担了最大的现金压力。要执星背书，不如直接把欧洲的市场开放节提前半年。大家公事公办好了。”

两人一个近、一个收网，神甚至没有任何集，却像两把锋利的战刀，把三井埋的坑砍得稀碎。

渡边建一尴尬地哈哈大笑，举杯化解：“两位果然是江后浪……来，姜总，这杯酒敬你，能把这两个狂傲的男人拢在一个项目里，姜总功不可没。”

渡边递过来的是度数极的清酒。

姜如音刚要伸手去接，旁边的秦聿却抢先一步将酒杯了来。

他拿过姜如音面前的杯，一饮而尽。

“她不喝酒。”秦聿搁空酒杯，嗓音带着一丝隐隐的哑意，“渡边先生的敬意，华秦领了。这杯我替她。”

一旁的谢承洲挑了挑眉，晃着手中的酒，却奇地没有讽刺，反倒举杯把渡边建一的注意力拉了过去：“渡边先生，不如我们来谈谈一期的资节……”

几番觥筹错来，晚宴结束时，秦聿冷峻的眉间已染上了几分红。

散席时已近午夜。

三井安排的车把他们送到一隐秘的温泉旅馆。整栋建筑都是传统和风，院里着红枫和松树，夜灯昏黄，雨后的空气里带着的草木味。

接待的人把钥匙递了过来。

“秦先生和谢先生的房间在东侧。姜小的房间在西侧，更安静些。每间都有独立的天温泉，可以随意使用。”

谢承洲接过自己的那把钥匙，扫了秦聿一，便率先往东侧的廊走去。

姜如音接过钥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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