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来拦了一，面难。

“林姑娘，小今日刚退了些，正歇着呢，不便见人。”

林清韵没求去，只是把粥递过去，压低声音说。

“请趁给她喝。”

事的接过托盘，转了屋。

门开合的隙里，林清韵瞥见里面光线昏暗，药味混着沉香淡淡地飘来。

没过多久，事的又端着粥来了。

瓷罐的盖还盖着，显然没动过。

“小说没有胃，不想吃东西。”

事的把粥递回来，声音放得很轻。

“让姑娘不必费心。”

林清韵接过托盘，没吭声。

傍晚时分，天渐渐暗来。厨房里起了油灯，昏黄的光映在墙上。

林清韵守着第二锅粥，看着米粒在锅里慢慢化开，山药煮得绵，红枣的甜香渗每一粒米中。

这一次，粥熬成后。

她端着托盘，再次往正院走去。

从回廊绕过去时，天已经全黑了，檐挂起了灯笼。

事的正巧在门提灯张望，看见她还端着粥，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侧让开，轻轻叹了气。

“小刚喝了药，许是能些了。”

他压低声音说。

“姑娘……轻声些。”

林清韵，轻轻推门去。

屋里只了一盏灯，放在床的矮几上。

苏瑾靠在床，闭目养神。

窗台上搁着一只空药碗，碗底还残留着半圈褐的药渍。

旁边的茶盏是空的，她连自己倒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脚步声，苏瑾睁开。

看见端着托盘的人竟是林清韵，她神微微动了一，开时声音低弱，却依旧是那副惯常的语气。

“怎么是你？”

她顿了顿。

“不用你这些。”

林清韵没有像以前那样被这句话刺得缩回去。

苏瑾说不用，不是因为不想让她，是因为不习惯有人替自己。

她径直走到床边，将那瓷罐粥放在床小几上。

揭开盖，米粥的清香立刻飘散开来，裹着山药绵密的白雾、红枣的甜、陈的微酸，在昏暗的房间里氤氲成一小片温的雾。

苏瑾闻到那味，微微动了一，却依然没有伸手去接。

林清韵也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