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都是我的错，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你的梦——你是不是控制不了梦境才会这样，这两天哭也是因为这个对吗，我帮你联系医生，僧法师也可以，一定有办法摆脱控制它。”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擅算命驱邪，现在让他给你看看。”

“这个不行就继续找，z国这么多能人异士，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余唯，不要拒绝我，我是真的想帮你。”

“就当我的赔罪礼好不好？”

一句接一句地抛，余唯原本激的绪稍稍平复了些，肩膀还在随着泣微微起伏，朦胧泪对上他认真黑亮的睛，看清他底的定和柔后，她有些恍惚。

“…我…我不信你。”

她喃喃。

几分钟前，他还在对她施以暴行，骤然表的示弱和保护者姿态，倒显得有几分虚伪。

即使他的歉忏悔和补偿如此真心实意。

余唯的话像一细针，扎在孟仕玉心尖上，不痛，但让他更加清醒。

他当然知余唯现在不可能完全信他。

他刚才的失控已经在她心里刻了恐惧的烙印，而恐惧与信任，从来无法共存。

孟仕玉松开了钳制她的手，缓缓直起，却没有站起来，而是就着跪在她面前的姿势，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给她制造安全空间。

他轻声：“我知你不信我，换了任何人刚刚那么对你，你都不该信他。”

“但余唯，你仔细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想对你什么，我有一万更隐蔽、更不会让你察觉的方法，而不是用最蠢的一，在你清醒的时候直接动手。”

“而且，应该没有人，会在看见喜的人上有别人留的痕迹时无动于衷吧。”

他迎上她带着防备的目光，语气平缓却认真：“我失控，是因为我真的以为你被别人骗了。那一刻我脑里什么都没想，只剩一个念——那个碰你的人，该死。”

他说这话时，底掠过一丝真实的戾气，很快又被压去，化作诚恳：“我知我这样说来很吓人。但我对你的就是这样，不是那随随便便的喜，是想要你只属于我的那。”

“这很变态。”

“但至少我对你坦诚。”

余唯蜷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膝，眶还红着，她抿了抿，良久，才：“你太极端了，就算我真的和谁有了什么，也跟你没关系，你无权涉我的生活。”

她知这世界上有这类偏执的人，对于孟仕玉给的理由，理解但不是很想谅解。

“你说得对，所以我才一直在歉，我知我很极端，我很对不起你，伤害到你。我会改的，控制住自己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