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去问他。”

“没有警察？”

“他是市局局，他为什么会专门跟自己儿说这话？”

“因为我知你讨厌这些人。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认识他们，就觉得我跟他们是一类人。”

“但这能证明什么？”陆靳直接打断她，“他怀疑我？可以。觉得我认识一些不该认识的人？也可以。我要是真的犯了法，他们可以来抓我啊。而且那警察本来就对我有意见，谁知他转述的时候加了多少自己的理解。”

“不然呢？他有没有说我犯了什么法？”

没有停，低打开手机，准备叫车。

“什么叫一些人？”

“没有。”

“他爸爸让他不要再查你，也不要接你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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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行了。”

“……没有。”

穆夏简直不敢相信：“我为什么要为了你撒谎？”

穆夏的手指停住，慢慢抬起：“什么意思？”

“今天别去上班。”

陆靳想了想，说：“可能就是因为他知我认识那些人，觉得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也可能是他不想让自己儿掺和这些事。”

“我怎么知？”

陆靳看着她：“那天晚上，我确实不是跟警察一起去救你。”

穆夏盯着他：“就这么简单？”

“混社会的，不是什么好人。”

“我骗了你。我认识一些人，他们给我的消息，跟我说你在哪，还跟我一起去救你。”陆靳停顿了一，“以前认识的一些人。”

穆夏沉默了一会，想起阿杜跟她说过的话：“那为什么阿杜的爸爸不让他查你？”

“如果他觉得我认识的那些人有问题，当然会觉得我边的人也可能跟他们有关系。”

穆夏怔了几秒。她设想过很多答案，却怎么也没想到会从陆靳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所以那天晚上……”

“我没说正常。”

“因为今天这件事比你上一天班重要。”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说？昨晚我问了你那么久，你什么都不肯说。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好怎么编了？”

陆靳皱了眉：“什么？”

“那你——”

穆夏没有立刻说话。她不得不承认，陆靳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理。但理智又在不断提醒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如果只是认识几个混社

“那为什么连你边的人都不能接？”

陆靳合上电脑：“我们先把事说清楚。”

“这是我的工作，你凭什么让我无缘无故不去？”

穆夏皱起眉：“什么叫那不就行了？一个局让自己儿不要查你，你觉得这很正常？”

穆夏无语。

穆夏低，重新开打车件：“我不想跟你说了，我要上班。”

“是我跟他们一起去的。”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这些，你刚被一群人绑走，差事，我再告诉你，最后去救你的也是一群混社会的，你会怎么想？”

这一终于和阿杜告诉她的对上了，可也正因为对上了，穆夏心里的疑问反而更多：“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是你跟警察一起去救的？”

“那就说不舒服。”

穆夏觉得有些荒谬：“你昨天不让我回家，今天还不让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