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一酸，抓起手机就拨电话。

“好了吗？”方思妤声音绵哽咽，“唔……爸爸，好了吗？”

这几天一直忙着想和爸爸，一时把这事忘了个净。

但小腹的再一次痛把她从胡思想中拉回现实。

好一切，才去方思妤的床上，抱着她满足的睡了。

“好了……”方昊念念不舍的将手来。

完了……

但是从前和爸爸的时候没有那些况。

她闷哼一声，蜷起，抱着肚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迷蒙的睡意全被搅散了。

他回到房间，打开窗通风，窗外夜已，满屋都是父女两人残留的甜腥气息，大概明天也散不去。

“不要动，爸爸检查一里面还有没有。”

“别怕。”方昊的声音沉稳，却已经抬步上楼：“躺着别动，爸爸上来。”

小是不是昨晚被爸爸玩坏了……

她已经累得昏昏睡，脑袋垂垂的靠在他肩上，都睁不开。

小的，方思妤伸手去摸了一，拿来时，就看见被血染红的指尖。

窗帘里漏一线灰白的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小腹却骤然一阵坠痛。

方思妤抓住枕边的小猫玩偶抱起来，翻了个，糊糊地咕哝了句：“爸爸……”

那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来，“思妤，醒了？爸爸在楼，想吃什么？我给你拿上来。”

方昊给她冲了，里里外外洗净，用浴巾裹好，抱回她的房间，放被窝里。

他换了床单，又了纸巾床柜上黏糊糊的，把散落的果收拾净。

“嗯……”她缩在被窝里，手机贴在耳边不肯挂，听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爸爸压低声音哄她：“乖，先别动，把被盖好。”

方昊温声哄着，把方思妤抱浴室。

扣了来。

小脸蹭蹭猫猫，睡沉了过去。

方昊起，回到自己房间，面对一地狼藉。

方昊目光落在她熟睡脸上，慢慢扬起微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俯在她眉心落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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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痛，明明是痛经。

想……

里还是麻麻的，有一些痛。

方思妤撑着床坐起来，拉开被，浅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新鲜的红。

她之前搜过的一些知识，但是特别杂，其中就有说剧烈会导致黄破裂。

他还没玩够，但女儿真的受不住了。

扣净后，看着红烂，往外溢的小，他呼沉了沉。

她顿时脸一白。

“爸爸……”她一开就带了哭腔，声音又又委屈，“我，我好像来月经了……床单脏了……肚好痛……”

她愣了两秒，掰着手指算了算日，是到了。

床单换了，垃圾提好放在门，果盘拿回厨房冲洗放好。

“嗯……”方思妤看着天板，脚趾蜷起来，哼哼着，忍受小被爸爸搅动的酥麻快。

方思妤是天蒙蒙亮时醒的。

方思妤不敢动，但又忍不住猜测，真的只是月经，还是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