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再不低，会在他这里失去最后一所谓的特殊。

她靠着这所谓的特殊，撑了很多年。

别人来来去去，只有她留。别人只是新鲜，是一时兴起，她却最懂他，也最得他的信任。

她一直告诉自己，这就是不一样。

可到来，她却恍惚觉得，自己的那一特殊也不过是已经被他用得趁手了。

结束以后，他没有她。

吴玥伏在那里，呼一阵轻一阵重，连动一都觉得艰难。他坐在不远，重新了一支烟，侧脸隐在烟雾里，像是在想另一件与她毫不相的事。

吴玥看不见他的神。

却知他想的是谁。

这个念像一细针，悄无声息地刺来。

她一边希望他放过沉确，一边又无法控制地想：他究竟看中了她什么？

年轻？

净？

还是那什么都不懂、看见好东西只会震惊，光生活费以后宁愿吃汤泡饭，也不会开向人索取的样？

她越想越觉得难堪。

几天以后，伤痕已经开始变暗。

蒋骞远回来得很晚。

吴玥原本已经睡了，听见动静，却还是睁开。他坐在床边，掀开一衣料，看了看那些没有褪去的痕迹。

蒋骞远并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手指落在边缘，像是只是随手替她整理。

“还疼？”

吴玥咙动了动。

“不疼。”

“撒谎。”

吴玥偏开脸。

她知自己此刻看起来一定不好。那些痕迹藏在衣服底，过了几天也没有完全消去。青紫、红和暗的旧痕在一起，一也不漂亮。

吴玥的僵着，没有躲。

蒋骞远忽然说：“这些不好看。”

她闭了闭。

他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反应，仍旧若有所思地抚着那片肤。过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说：“她肤更白一些。”

吴玥睁开。

蒋骞远垂着视线，边带了一淡淡的笑。

“估计痕迹会更明显。”

那一瞬，吴玥觉得全的血都冷了来。

她明知自己不该开，却还是低声：“她不会喜这些。”

蒋骞远手指停了一。

随后，他笑了。

“喜不喜，”他说，“可以慢慢教。”

吴玥的手在被底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