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确愈发好奇：“为什么我不能去？”

“你为什么想去？”

“我也没有说我一定要去，”她嘴了一句，又追上去，“我就是想知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男的能去，我就——”

话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

沉确脸上的神慢慢变了。

她懂了。

男人。

秘密场所。

阿姨知，却不告诉她。

而且女孩不能去。

她看过电影的。

尤其是香港的英雄片，里面那些人穿着西装，豪华场所，外金碧辉煌，里面烟雾缭绕，桌上摆着酒，还有一群衣香鬓影的女人。

沉确缓缓睁大了睛。

梁应方察觉到她的异常，抬看她。

沉确久久不能平静。

“我的天啊……”

然后她瞬间反应过来了，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去过？”

梁应方：“什么？”

沉确：“天上人间。”

梁应方沉默片刻。

沉确却仿佛抓住了他的小辫似的，说：“我就知！我说你最近怎么早晚归的，在家打电话也嘀嘀咕咕的。”

梁应方看了一电视柜旁堆着的那几盘录像带，问：“你最近都在看些什么？”

沉确坦诚：“《英雄本》”

梁应方，说：“以后少看。”

沉确却锐地抓住了另一个重：“你也知《英雄本》？”

“我看过。”

她不可思议：“你还看过？！”

梁应方终于有些被气笑了。

自从知他是理科生以后，沉确在脑里就自动给他安排好了一整生活——不看电影，不懂风雪月，每天穿着格衫，坐在书房里看公式，唯一的娱乐是修收音机和批改她的法语作业。

他都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像是会修收音机的人。

梁应方在沙发上坐，抬手松了松领。沉确跟过来，坐在他旁边，膝盖贴着他的。于是他的手倒是很自然地落在她腰后，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抚了一。

沉确已经习惯了。

她还在认真思考方才的问题，直到那只手沿着腰线往，停在她侧，她才忽然想起另一件她一直没想明白的事。

“梁应方。”

“嗯。”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侧过脸看她。

她奇怪地问：“你为什么总喜拍我的？”

问完以后，她自己倒先有不好意思，脸悄悄起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

电影里的光恰在这时暗去，他的神隐在影里，只能看见底似乎掠过一笑意。

“你觉得呢？”他问。

沉确耳朵一。

“我觉得……”

她认真想了想，最后得结论。

“是你手欠。”

梁应方了。

“有理。”

沉确反而愣了。

她原本还以为他会反驳，没想到他承认得这样痛快。

“所以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