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确开始后悔把那只盒拿来了。

她跪伏在床沿，两只手腕被梁应方一并扣在后。肩膀被迫向后打开，发垂落。

她说不是什么受。

尖起初只是疼。

尖锐而细密，像有两细小的火星落在上，烧得她无可躲。渐渐的，那一疼又被梁应方的动作牵扯开，与过分鲜明的快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楚。

沉确闭着，腰不受控制地向塌，呼一声比一声凌。

梁应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带回自己怀里。

东西是她从家里的储间找到的。

也是她亲手送到他怀里的。

她忘了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了，也许是在哪位朋友暧昧又打趣的神，她为了面，红着耳朵撑着买的，又或许，只是哪个不怀好意的朋友送给她的小礼。

那是一只巧的小盒，盒面覆着暗红的绒布，打开以后，沉确端详了片刻，觉得很好。

新奇，但不至于过分；暧昧，又显得她十分见多识广。

于是她拿着盒走回卧室，在床边坐，将东西递到梁应方面前。

“要不要玩这个？”

语气十分自然。

梁应方垂眸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接。

“哪来的？”

“我的。”

“我知。”

“那你还问？”

“什么时候买的？”

沉确靠在床，神有些百无聊赖。

“不记得了。”

梁应方安静片刻。

“用过？”

沉确看了他一：“那不然买了嘛？”

她说得理所当然。

梁应方便没有再问。

她的发垂落，发尾带着天然的弯曲，一缕压着一缕，在昏暗里无声地纠缠。几缕汗的黑发贴在她背上，沿着清晰的脊骨蜿蜒向。

沉确皱起眉，息着。

梁应方从后面她时，先扶住她的腰，一推到。她的被撑开，温而地包裹住他。

起初，他的动作并不快。

每一次都退开得很慢，再不不慢地重新。沉确的手指攥住的床单，已经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

她开始求他再一。

急切的，难耐的。

所以，他将她的手拢到后，迫使她起上。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向探去，熟门熟路地落在那一已经的上。

沉确骤然颤了一。

“梁应方……”

他没有回答。

指腹缓慢地碾过，像是本不在意她愈发凌的呼。与此同时，后的一次比一次，撞得她腰发。

尖的痛。

上细密而持续的刺激。

还有他在她一次又一次的。

几觉同时压过来，沉确很快便有些承受不住。她想向前躲，手腕却仍被他扣在后，想合拢双，又被他牢牢占据着。

他从前不会对她这样，她想。

他变了很多。

毕竟他们分开太久。

……

分明正耳鬓厮磨，但心底那些细碎的念，却沿着不断堆迭的快，蜿蜒曲折地爬了上来。

随着他每一次，念便向上爬一寸。

沉确闭睛。

那一不可言说的念，从那冰凉的细链上爬来，经过房、小腹与不断战栗的腰，一寸寸攀上她的腔，顺着望钻她的。

沉确能够觉到它。

心脏仍在怦然动。却仿佛有一条漆冷的蛇缠绕在那里，随着每一次心，一圈一圈地收。

她越快乐，它便缠得越。

梁应方低，吻住她汗的颈侧。

他声音低哑。

“沉确。”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别夹这么。”

沉确被他得浑发颤，断断续续地说：“那你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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