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最近。药效淤在这里会影响到——”

那一声被淹没在谢的尾音里。

在他指腹抵着打圈的时候，的痉挛碾了过去。那一直被悬在半途的酸麻从往外扩散，剧烈地收缩起来。她的腰从榻面上弹起来，悬在半空。

“这里还胀吗？”

“来。在的时候，你向用力。”

“那就是了。药效还淤在里了。”

“试着排来。”

她试着收缩，可刚刚经历过的拒绝合，收又松只挤几滴，滴在棉布上。

“来得正好。”付凝玉没回，语气轻松，“你这月了不少，药和她的质合得不错。”

“残留已散得差不多了。排来看看。”

某个一直攥着的被挖开了，酸麻从那个往外泻。大剧烈地抖了一阵，慢慢去，膝盖往外撇开。

她蹲到铜盆上方，脸偏向一侧。间在烛光展无遗，还着，颜比平时了许多，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

付凝玉在她面前蹲来。

付凝玉的指尖了碾一。嘴合上的瞬间，一声混的闷响从咙逸来

“……多谢付使者。”

付凝玉笑了一声，手指重新开始动，在萧衍的注视，继续疏通。

沉揽月的小腹在他掌心发颤，缓缓地了。

“嗯……”

门从外面被推开。

她的压得很低。

萧衍走了来，在榻对面的椅上坐。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沉揽月的间，付凝玉的手指在里面，她的一一地收缩着。

话断在半截。

付凝玉用指尖在棉布上了，蘸起一，在指间捻开，然后摇了摇。

沉揽月的眶发，轻微抬起，悬空了一，然后重重落回榻面。

沉揽月的嘴动了动。付凝玉的手指还在她，指尖正抵着。她要在这状态谢。嘴张合着，咙里只漏一截气。

“白日里忍太久了。药效被肌收缩压到了。刚才排了一波，但不够彻底。”

“嗯。层的药效慢慢来了。沉姑娘得很好。”

“嗯……”

“还有里。沉姑娘再忍一。”

她的腰在榻面上往，追着手指，指腹再次贴在上轻轻碾了一。

萧衍的语气很淡。

“排来的都是的残留。里的没来。”

想的严重。”付凝玉了手指，“沉姑娘白天是不是忍过好几次。忍的时候药效不来，反而被肌收缩压到更的地方去了。”

沉揽月的在他指腹剧烈地发抖。指尖到的那一，一阵酸麻从最往外泵。

萧衍站在门，目光扫过房间，付凝玉坐在榻边，手指还在沉揽月。沉揽月躺在榻上，裳褪尽，双分开，间一片狼藉，整个人还在搐着。

又一涌，这次量少一些，也更黏稠。她的膝盖在铜盆两侧发着抖。

“还在？”

一从涌，落在棉布上，清亮黏稠的分。沉揽月的腹在他掌心剧烈收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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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揽月的后脑勺从榻面上偏了过去，脸转向墙。

“手指不了。这个可以。沉姑娘，请自己来吧。”

“沉姑娘，蹲到盆上来。将疏通过的残排来。”

沉揽月的肩膀抖了一。

“呃啊啊啊……呃——”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真诚。

“付使者帮你调理，你不该谢？”

“继续。”

“月。”

“不够。”付凝玉观察着棉布上的痕。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正好覆在的位置，手掌向压。

他从袖中取一只细的锦袋，一支玉势。玉势通白，呈弯曲的橄榄形，尾是一个扁平的底座。

沉揽月从榻上撑起，还在发抖。

他的手重新贴上沉揽月的小腹，这次位置一些。

付凝玉从袖中取一方帕了手，然后拿来一只铜盆，盆底铺着一层浅的棉布。

这次他的手指一直探到底，指腹在周围缓慢地打圈。

付凝玉的手指仍停在，受着她时的每一波收缩。

“沉姑娘客气了。在应该的。”付凝玉应了一声，指尖从缓缓退，带一小。

“嗯。颜清透。再排一次。”

萧衍的视线落在沉揽月脸上。沉揽月的脸还朝着墙，脖颈上的肌绷。

在萧衍的目光，她后颈的汗竖了起来，脊背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