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来的瞬间，秦望枢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勇敢也最不要脸的人。

他的心快得像是要从咙里蹦来，但他没有收回这句话，甚至没有转开目光。

他看着乔雨馨，看着她那张红得不能再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瞪得圆圆的、蒙着一层光的睛。

乔雨馨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她看起来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来。

她的手攥着校服的摆，攥得指节泛白，像是要用尽全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转跑掉。

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着，睫不停地颤动。

她的沉默在这个安静的小小角落里被无限放大，比任何语言都要响亮。

秦望枢读懂了她的沉默。

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她。

他的心快要来了。

每靠近一厘米，心就加速一倍。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特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

但他是自愿的，自愿走这片兵荒，自愿把自己的心给前这个人。

乔雨馨没有动。

她受到了他的靠近，受到了他呼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微微僵了一，所有的肌都在那一瞬间绷了。

她就那么睁着睛，看着秦望枢的脸在她的视野里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的每一分叉，近到她能闻到他衣服上洗衣的味，近到她能觉到他的张——因为他的呼在她的肤上微微发抖。

秦望枢微微侧过，嘴轻轻印在了乔雨馨的右脸颊上。

很轻，很轻。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亲到了，因为那太柔了，柔到像是一个幻觉，一个他在脑海中排练了无数次、终于在这个夕西的傍晚变成了现实的幻觉。

他亲完了。

他直起，退后了半步，目光落在乔雨馨的脸上。

她的脸还是红的。不对，是更红了。

她的睛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睫在微微颤动。她的呼变得很轻很浅，微微起伏着。

她慢慢地睁开睛。

秦望枢的脸就在她面前，近得有过分。

他的脸也是红的，比他平时害羞的时候红得多。

他的睛亮亮的，像两颗被洗过的星星，里面装满了张、期待、不好意思，还有一她自己也不太看得懂的东西。

秦望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安静，但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来。

他的嘴上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那温的、的像一枚烙印，刻在他的嘴上，大概这辈都不会消失了。

乔雨馨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摸了一自己的右脸颊，就是刚才被他亲过的那个位置。

她的指尖碰到肤的时候，像是被了一，微微缩了一，但又放了回去。

秦望枢看着她捂着脸的样，心里忽然涌起一很奇怪的觉。

他又想笑又想哭，想笑是因为她太可了，想哭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像一场他心策划了很久、终于如愿以偿的梦，他怕自己一睁就会醒来，发现自己还坐在电影院的座位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清了清嗓，声音不太自然：“那个……我们……走吧？”

乔雨馨捂着脸了，从鼻里挤一个很轻很轻的“嗯”字，小到几乎听不见。

秦望枢伸手，她把手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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