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叠纸，他却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孟清远。”齐星河喊了全名，“你可以冲我发脾气的。我知吵架的时候你忍来，是因为担心我们俩都生气，况会更糟糕，但是现在我已经冷静了，你可以对我发脾气。”

他想了想，换了个表达：“你应该对我发脾气。”

不是代表准许的“可以”，而是“应该”。

孟清远心又酸又胀，他小心地把卡片都放回信封里，再把信封放到茶几上放好，伸手把齐星河抱到上。

“星星，无论什么时候，对亲密的人发脾气都不是应该。”他抱着齐星河，慢慢地说，“但是现在你说你冷静来了，那我也可以坦白说，我那会儿真的很生气，也很难过。

我理解你，你希望在相中，任何方面不亏不欠，这让你觉得安全，是不是？

那你能不能理解我，我很认真地在跟你谈恋，所以你必然会在我的未来规划里，我也非常乐意，为你钱心思。我真的完全可以，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齐星河默默地了，他靠在孟清远肩膀上，用力眨了眨，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绪化。

孟清远轻轻地摸了摸男朋友尾的那抹红，娓娓诉说：“我小时候，有一次闹着想要一个新的玩，给我买了，但是买错了款式，我觉得在玩伴那里丢了面，对着又哭又叫，说我讨厌她，说坏。”

齐星河听着，很难想象孟清远有这么熊孩的时期。

新的一天

“我爷爷没有打我，但是罚我站了半天。他跟我说，如果是隔家的叔叔阿姨，如果是幼儿园的老师，送了我不喜的玩，我还会这么闹吗？

我说不会，因为对外人要有礼貌。

爷爷告诉我，对我比这些外人对我好多了，何况只是不小心买错了，我怎么能对比对其他人坏？”

齐星河听得了迷，他从这冰山一角，看到孟清远是怎么被心培养成如今这样的。

“你看，我以前也是对越亲密的人越放肆，只是被掰了回来。”孟清远字斟句酌，“我说我们天生相，现在依然这么认为。我们只是吵了架。”

他们的灵魂那么严丝合，只是在生过程中，因为不同的环境，产生了不同的格棱角，而棱角注定需要磨合。

“你每次一说话，我好像就可以给自己开脱。”齐星河小声说，孟清远这么说，好像他说的那么过分的话，都有可原，明明不是。

“我说过吧，我双标的。”孟清远声音轻快，“双标的意思是，无条件偏心星河。”

齐星河觉得自己被哄得五迷三。

“你到底为什么会单到大三啊？”他真心慨，这好男人不是应该娘胎里就被人定了吗？

“星星为什么会单到二十七岁？”孟清远反问。

“为了遇见你。”齐星河是真心这么觉得。

现在是他把孟清远哄得五迷三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着，一起度过了零。

“新的一天了，星星。”齐星河听见孟清远在他耳边说，“翻篇了。”

齐星河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最后清醒的记忆是跟孟清远靠在一起，之后是光怪陆离的梦境，醒来已经在主卧的大床上，空调温度正好。

看了看手机，十。

他推开门，孟清远在餐桌上敲着电脑，手边放着一杯咖啡，对面是一份早餐。

大概是刘海有，他了一个黑发带，穿着宽松的落肩白t，严肃认真的表中和了他外表的青朝气，有一矛盾的反差魅力。

齐星河眨了眨，蹑手蹑脚地走到孟清远边，看似全神贯注的人也不抬，伸手一揽，让人靠坐在大上。

“小齐学好像起得比平常晚。”孟清远单手敲着键盘，一心二用，“昨晚睡得不好？”

“好的，就是了一晚上梦。”

“嗯，有我吗？”孟清远像是随一问。

齐星河想不起来梦的细节，只记得梦噩梦和梦番验，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他乖乖承认：“都是你。”

孟清远“嘶”了一声，抬无奈地看了男朋友一，又看了看面前急且重要的工作，叹了气，拍了拍星河的腰：“吃早饭吧，快冷了。”

齐星河就乖乖去吃饭了。

孟清远手里的活没完，齐星河吃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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