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陪着我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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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耳朵聋了吗！我说我要见律师！”

沈悸说：“分局附近的监控、民宿的监控，金千两的份证件、负责洗钱的银行号卡账，负责抢号付款的批量份信息，这些都是由你经手，你用着金千两的份信息办理民宿住，安设机房、制造爆炸、挑衅警方，你怎么证明这些不是你的？”

“你懂个，痛快找个老婆，少在这格愣嗓。”陆行舟预到江昱要来，火速收起碘伏盒，把伤藏在袖里。

“积极合调查确实可以依法争取从轻理，但办案讲的是证据链完整，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证据都直接指向你是这起案件的主谋，”陆柏年敲敲桌面，向前倾靠，他继续说：“这么随便咬个人来，没有任何实质证据佐证，你要我们拿什么信你？”

韩毓的嗓音异常沙哑，他眶通红，俨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走上绝路，再无回寰的机会。

江昱扫了纸上模棱两可的描述，略微皱眉，他抬起，反倒是对着模糊的夜视监控画面神。

韩毓的神状态很不对劲，他砰砰反复敲着桌，整个人趋于崩溃边缘。

整整半小时的时间，韩毓叫唤得累了，他燥，脖到底是架不住这样扭曲的姿势，终于老老实实低来。

透过单向玻璃，韩毓用恨不得折了脖的姿态仰靠在椅背上，他望着棚，两腕手铐在桌上敲得砰砰作响。

陆柏年撇撇嘴，先一步审讯室。

陆柏年赶过来，看见陆行舟蹙着眉一脸烦闷地理手肘上的剐蹭伤。

“而且他们的供述容度一致：因为日常零钱不够，所以才想通过校园墙寻找兼职。”

“愿意合工作了？”陆柏年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

“这是一完整的黑产业链条，‘卡’就是收卡人，他们在兼职群、校园墙、短视频平台招人，打着‘日结、轻松、不违法’的旗号骗取信任，再用只是走，不知就没事，租卡不犯法的方式行欺骗。”

同一时间，陆行舟将韩毓从后排车座上拉来，连推带的直接押送去分局审讯室。

“陶茁就是个疯……他才是你们要找的人！”

他在桌用鞋尖蹭蹭沈悸小，沈悸侧目看他，心领神会，逐一列举证据，孩过家家似的摆在桌上，推到韩毓前。

“我要见律师！我要见律师！”

江昱坐在陆行舟侧，两人后布阵似的刚好站满五个人。

陆柏年揣着明白装糊涂，韩毓这样的利己主义者他见过太多，为了金钱和神层面的愉悦可以到没有底线、不择手段。同样的，这类人大多有个特，他们畏惧钱权的消失，不会主动打破自己创建的空中楼阁。

沈悸走在江昱之前，同时跟审讯室观察间的还有其他几位参与到案件中的临时专案组成员。

韩毓阖上，他两手成拳抵在眉心中间，整个人伏扣在桌面上，笑得病态。

“最终确定这些账的持有人年龄均为二十岁左右的在校大学生。”

隔着单向玻璃，陆行舟坐在升降椅上，他没带耳机，前是从车里顺来的碘伏棉。

制造爆炸、挑衅警方于韩毓而言等于自掘坟墓，这一切违背韩毓的意愿，就证明韩毓背后必然还有他们从未接到的角。

“这是几个‘卡’代的取卡人的相貌特征。”陆柏年将纸质材料递给江昱，同时放大仅有的被监控拍摄到的嫌疑人侧面照片：“这个程度能还原人像吗？”

陆柏年、沈悸两人堪称默契，谁都没有着急，愣是在刺耳的噪声中静静坐着。

良久，江昱淡淡摇：“不需要还原，这就是韩毓。”

陆柏年无异于给韩毓当一，将人打得破血。

奈何这些兼职群鱼龙混杂，群所谓的学、学哥都是这些“卡”的伪装。

“呦？挂彩了？”陆柏年担心居多，的语气却是轻佻的，“涂两得了，再涂都愈合了。”

他们先是通过对账的实名信息，再通过当地派所问询了解况。

“不是要找律师吗？这么急着咬人。”

“这些租银行卡的人会被统一称为‘卡农’，‘卡’收到卡，会把卡打包卖给上游‘房’。”陆柏年继续翻动ppt：“一旦赃款转这些卡经过‘房’，就会被快速拆分，行多层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