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别的意思，”严礼叹着气，又解释：“我也不是说小江人不好，他这大半年来确实把你照顾得没得说，人怎么样你心里肯定比我更清楚，但我还是那句话，北，你乐意往心里放个人我兴，真的，但是但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记着你边儿有人，你的对象是男的女的我不着，但这跟咱俩之间的不冲突，你明白我意思吧？你有事儿不跟我说还能跟谁说？”

徐向北笑。

“是我。”两人异同声。

“很早了，”江砚也实话实说：“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喜北哥了，只是那会儿不敢表现来，我怕他会……”

“总之我俩现在就是这么个况，大礼，我和江砚，”徐向北转过看了江砚一，江砚睛灼灼发亮地也看着他，“我们在一起了，”徐向北嘴角笑笑，“不过这事儿定来真没多久，暂时也没几个人知，本来打算找机会告诉你一声，正好你今天来撞见了。”

“江砚，”徐向北打断他。江砚在这事上慌过一阵，徐向北都知，他脑海里想起当初江砚那些迷茫的不知所措的表，心里就忍不住再次涌起疚，“要细说的话，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因我而起的，责任在我，你不用故意这么说。”

“其实我早就觉你俩不对劲了，我说实话。”

午饭现也来不及了，徐向北让江砚去打电话，从常吃的那家酒楼订餐，严礼不想吃了，起要走，徐向北知这会儿留他他心里也正别扭，也就没持。

“嗯。”

多余的话其实也不用问了，徐向北不是个随便就能被勉的人，尤其是，他能言这么笃定，这么护着江砚，这就已经是明摆着的了。严礼刚门确实又惊又怒，作为发小，他一直都知徐向北在个人问题上的态度，他知他铁定了这辈不会结婚，不会碰女人，可反过来想，前这个江砚，不就恰好不是女人吗？

这茶真苦，辣嘴，“本来我还把这念当个玩笑来着，心里还调侃你们两个男的，在一个屋檐了这么久，还得这么好，我心里还当一乐儿呢，结果。”他看着江砚：“我就说你怎么对向北就这么贴，就能尽心尽力伺候到这份儿上，结果你果然是心怀不轨，竟然给伺候到人床上去了？！你他妈什么时候动得这个心思？”

“是我还没打算让他家里知，”徐向北说，“毕竟这不是小事儿，先着看吧，不能急一时。”

徐向北扭开脸笑得不行了。

“你俩少在这儿腻歪，到底先他妈起了这份贼心的人是谁？！”

还问什么啊，张不开这个嘴，有些东西再问去就了，让人尴尬……严礼反应过来时三个人都半天没吭声了，他叹着气，摸过杯又喝了一大。

“我想，”江砚说：“我肯定会负责的，只要北哥个，我就立即带他回家。”

“来得特没力见儿是吧？”

江砚给严礼杯里续了好几泡茶，严礼一气了个饱，大脑也慢慢冷静来。他本就不是个遇事不知分寸的人，也就因为是徐向北他才急了，而现在徐向北态度已经摆明，那么只要这是他自己决定的就好，多的也就不应该再问了。

俩人走到电梯间里，严礼盯着电梯键，低声说：“我看你是动真格的了，三句话不离护着他。”

严礼说：“你儿心儿。”

他应该是开心的吧，严礼想，这事儿换了谁都不是那么好开的，关系但凡差一，徐向北都不可能让知，严礼都理解。他看着徐向北这一通笑，笑得是真心实意，他看着看着，心里也不由得松快了来。

徐向北笑着了把猫，说：“还行，你别计较就行，真没当你是外人。”

“我知，”徐向北拍拍他肩：“真不是不跟你说，我本来只是想等个合适的机会，你是我生死关在我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人，我瞒谁都不可能瞒你。”

严礼靠在沙发上，也是服了。

他看看俩人这投意合的样儿，严礼行着自己脖去想，这难不就是命吗？谁又能说这个江砚，不是恰巧合适，不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给可怜的向北的呢？

严礼哼了一声，抬又看江砚：“没几个人知是什么意思？你跟向北都这样儿了，你还打算藏着掖着？不想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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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但签字，我还给你找了个护工，我还……我。”严礼咬了咬牙：“我特么这算不算是你俩的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