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舟顿时一动不动，再不敢造次。

不知过了多久，那气终于缓缓消退。

江舟被困了一天，一会醒一会睡，神志混混沌沌。

天又彻底暗了来。两人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肚先行抗议。

江舟轻轻推了推他。

“饿了？”沈之屿松开他，起床。

房间里只剩江舟一人。他也想去，可无寸缕，手仍被绑着。

他有些茫然地挪到床沿，思绪纷如麻，理不清前的一切。

昨夜结束后，江舟心生毁灭之念。不料一觉醒来，竟被缚于床上，被迫承受沈之屿又一次的主动。

沈之屿说还有36次。他在清算江舟此前所有的主动，并打算加倍奉还。

江舟清楚，沈之屿并非说笑，他是认真的。

他那用以自我保护、解释一切惩罚的行为逻辑，在沈之屿面前彻底失效。

在沈之屿中，他过去的每一次主动都是可计量的，甚至需要以双倍的被动来抵偿。

可他是自愿献祭的。祭品本就不该有价值，更不得到回报。尤其是这他无法掌控，只能被迫承受的回报。

江舟宁愿被定罪，也不愿被置于这无法理解，失衡得让他无所适从的奉还。

“还有36次”这句话，刺江舟脆弱的神经，茫然如雾般将他吞噬，他第一次丧失了自我调节的节奏，只能被动地跟随沈之屿构建的秩序。

没过多久，沈之屿端着一碗西红柿面回来。

江舟慌忙缩回床中，但双手被缚，动作笨拙，被只勉遮到。

他急得脸颊涨红。“你先松开我。”

沈之屿扫了一那片白皙肌肤上斑驳的红痕，神一暗，手上并无动作，“你上我哪里没看过，我还摸——”

“你别说!”江舟急声打断。

两人发生过多次，但每次都是以行动为主，荤话是从没有说过的。

江舟觉得这样好。这让他玷污神明的羞耻会弱一些，也更能自欺欺人一。

“那你亲我。”沈之屿笑着看他。

江舟迟疑几秒，凑上去快速轻吻了他的。

“真乖。”沈之屿见好就收，在床边坐，挑起一筷面条，“吃面吧。”

他坐时压住了被角，本就不多的遮盖被扯落些许，江舟大半个暴在空气中，很快泛起一层薄粉。

“我这样怎么吃!”江舟急。全然没注意自己说话时不知觉带了一丝抱怨的撒意味。

“那我也脱？”沈之屿笑问，里的笑意几乎溢来。

两人赤相对地在床上吃面？这画面离谱得江舟不敢想。

“你有病啊!”江舟恼羞成怒，脱而。话音刚落，才惊觉自己竟骂了沈之屿。

可预期里的自我惩罚躁动却没有涌来，心反而生了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样的绪实在陌生，陌生到让江舟有一瞬的茫然。

小猫终于伸了爪，有了自己的绪。沈之屿心中欣喜，忍不住低亲了亲他的嘴角，“多骂。好听，听。”

江舟:

这是真有病啊。

沈之屿见好就收，向外挪了挪，一手拉起被将江舟盖严实。

“好了，来吃面。”沈之屿挑起面条，放在嘴边了，往江舟嘴边送。

江舟别开脸，“你解开，我自己吃。”

“看来这吃面的方式太普通了。要不——”

不等他说完，江舟立刻凑上前，咬住面条。

沈之屿笑了声，挑着面条，耐心地喂着江舟一一吃。偶尔也使坏，在他凑近时突然移开筷。那探的尖绯红柔，看得他发。

他回忆起那柔的，意再次汹涌而来。

说好的36次奉还，折磨的倒像是他自己。

江舟察觉他神渐，低一瞥，心了然。

沈之屿的时间向来很久，之前每次都要纠缠至夜。今日一直忍，定然辛苦。

江舟有心帮他，主动贴近他角亲吻，意图撩拨。

沈之屿平日极易被引燃，常常一碰即燃。这次却不同，他只是任由江舟亲吻，偶尔给予浅淡回应，一只大手却牢牢箍住江舟的腰，不许他一步动作。

江舟忙活半晌，对方岿然不动，自己反倒又陷了去。

他轻轻推开沈之屿，蹙眉看他。

忽略那明显不过的反应，对方此刻简直堪称坐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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