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一怔，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他看得太专注，以至于褚予都到有些奇怪，渐渐止住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难我笑得很丑吗？”

“当时，” 他开，声音缓慢而清晰，“是我误会了。”

“嗯？” 裴烬挑眉，将挑净的糕推到他面前。

隔着厚厚的衣，褚予也能受到他腔里急促的心。

裴烬动作一顿，抬看他，眸了。

这个念让他自己都愣了一，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褚予的角，继续低语，“我想，没人会不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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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忽然就愣住了。着脸颊的手忘了松开，只是怔怔地凝视着。

这是裴烬第一次对他剖白这么多，用这样低沉而真挚的语气，说着近似……表白的话语。

某天在冰岛一家烘烘的小咖啡馆里，窗外是呼啸的风雪，褚予捧着一杯巧克力，看着对面正仔细帮他挑甜品里他不喜的果碎的裴烬，终于没忍住，笑着把心里的想法说了来。

他没再说什么，任由裴烬抱着。

裴烬闻言低，额前的碎发稍稍垂，目光却无比专注地看褚予的睛里。

“哥哥，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他撇撇嘴，“你都不知我当时还伤心的呢。”

裴烬看着他这副模样，缓缓低，将一个极珍重的吻，落在了少年光洁的额上。

“用的。”

“没有。” 裴烬立刻否认，结动了一，目光依旧连在他脸上，带着一近乎贪婪的珍视，“好看死了。”

“但我讨厌那样的自己——才见一面，就对你心得一塌糊涂。”

“只是好久没见到你对我这样笑了。”

他想躲开裴烬过于灼的视线，却被捧着脸动弹不得，只能羞赧地垂睫，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光透过湖边的树梢，碎金般洒在少年带笑的眉和弯起的角上，那笑容净明亮，不掺任何霾，像化了阿尔卑斯山巅积雪的日。

褚予被他着脸，笑得更了，睛亮晶晶的，“真的很像嘛！”

事无细，面面俱到……

褚予都不好说他什么了。

“我之前以为你是那个人的孩。阿被他伤得很，所以我一直不喜你。”

“骗人，第一次我对你笑，你的表看起来很讨厌我。”

他的脸颊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视线不自在地飘向一旁波光粼粼的湖面，不知该怎么反应。

“宝宝，今天预报有暴风雪，行程改明天吧？”

“好啊，” 他拖了语调，带着危险的温柔，“笑话我？”

褚予眨了眨，等着他的文。

“宝宝，我很想你。”

褚予睛弯弯的，带着促狭的笑意：“像我妈妈。真的，事无细，唠唠叨叨的。”

“哥哥，” 褚予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叹息，“你不用这样的。”

“宝宝，这个本地特酒很烈，你喝一尝尝就好，不可以多喝。”

褚予呆呆地听着。

“相信我，我一直都很喜你的。”

裴烬受到褚予的默许，之后便得寸尺，时不时就在他面前晃，既不会过分打扰褚予想要的独空间，又将他的行程照顾得滴不漏。

裴烬双手捧住褚予微微发的脸颊，让他转回来，重新面对自己。

褚予有时被他念得哭笑不得，恍惚间竟觉得这心的模样，有像……他妈妈。

褚予叹了气，他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裴烬的腰，抱住了他。

“你不知每次你看着我，叫我哥哥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他忽然伸手，隔着桌轻轻了褚予比之前圆了一的脸颊，手糯。

“宝宝，外面零十五度，手围巾必须好，耳朵也要护住。”

“直到我见到你。” 裴烬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像化开的，“那么乖，叫我哥哥的时候，声音的，睛亮晶晶的，对我笑的时候，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动。”

“……好了，” 褚予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地挤几个字，“知了。”

裴烬立刻收手臂，更用力地回抱住他，轻轻蹭着他的发，仿佛要确认这份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