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

“嗯。”

“听说你最近闲？”

褚予没说话。

那继续说：“你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忙。”

“忙？”那的语气带上了一嘲讽，“忙什么？忙你那些七八糟的事？”

褚予的眉皱得更了。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你周叔叔的女儿，上周回国了，我和你妈安排了个饭局，周六晚上，你过来。”

“不去。”

“褚予。”那的声音带上了一压迫，“你都多大了，还要我和你妈心？”

“你周叔叔的女儿条件多好，你见一面怎么了？”

褚予一气。

“我有自己的生活。”他说，声音很平静，“不需要你们心。”

在他小时候放着自生自灭，现在来心了？

对面的声音彻底冷了来。

“行。你翅膀了，我说不动你。”

“但你记住，你是褚家的人，有些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电话那“嘟”的一声，挂了。

褚予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通已结束的通话，也不太在意，他不信他能得着他。

接待员拿着票据走过来，“先生，您的卡。”

褚予接过袋，“谢谢。”

他拿手机给路一肖发消息。

-晚上有空不？跟我去个地方。

-好。

……

褚予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时不时看一后视镜。

路一肖坐在副驾驶，侧着脸看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车驶过一条又一条街，霓虹灯开始在暮里亮起来。

“要带我去哪？”路一肖问他。

褚予偏过看了路一肖一，然后又转回去看路，语气里带着一故意的轻快，“都上车了才问？”

他扬了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当然是把你卖了。”

路一肖听见他的话也没生气，反而低，语气平静，“我不值钱的。”

褚予收了笑，通过后视镜看着路一肖的侧脸。

那张脸被窗外过的光影映得明明灭灭，看不清表，只能看到垂去的睫，和微微抿着的嘴角。

褚予的声音收了刚才的轻佻，变得认真起来，“怎么会？你上哪不是珍贵的？”

路一肖的睫颤了一。

“是吗。”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

车停在那家店门，路一肖了车，抬看着那块低调的银logo，又看看那扇通透明净的玻璃门。

褚予走到他边，带着他去。

“先生您好。”接待员迎上来，目光落在路一肖上，“这位是？”

“他对。”褚予说，“带他去吧。”

接待员，转向路一肖，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好，请跟我来。”

“我们的听力师在里面，需要先为您一个详细的听力检测。”

路一肖站在原地，没有动，看向褚予。

褚予的嘴角一抹安抚的笑，“我在这里等你。”

路一肖，跟着接待员往里走了。

褚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才收回目光。

他在店里的沙发上坐来。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本致的杂志，他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两页，又放。

没过多久，走廊尽有了动静，路一肖朝着褚予走过来。

接待员没有跟来，大概是去定制助听了。

褚予站起来，迎上去。

“怎么样？”

路一肖站在他面前，低注视他。

“为什么？”

褚予抬起手，手指靠近路一肖的耳朵，见他没躲，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廓，耳朵也地动了一。

那一小块肤有凉，但很。

他的手指沿着耳廓的边缘过，最后落在那只黑的助听上。

“之前就注意到你经常耳朵，这个着是不是很难受？”

“给你买新的，不会这么难受了。”

路一肖目光盯着他，似乎很不解他的行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想这样就了。”

路一肖更疑惑了，还想再说什么，褚予打断他，握住了他的手腕。

“走吧。”褚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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