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盯着那把刀，大脑飞速运转。

三个绑匪。光是，说话最多，应该是主谋，瘦个手里有刀，应该是打手，矮胖一直没说话，站在后面，应该是负责把风的。

关系看起来很简单，但越简单的组合，往往越容易问题。

关键是钱。

五百万，三个人分。

怎么分？

褚予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

他呜呜地发了几声，用力挣扎了一。

光男回过看他，“怎么？有话要说？”

褚予用力，光男示意瘦个，瘦个走过来，一把扯掉褚予嘴里的布。

褚予大了几气，然后抬起，看向光男。

“五百万？”他的声音有哑，但很稳，“他五百万要我的胳膊？”

光男。

“我双倍。”

光男的眉挑了一。

“一千万。”褚予盯着他的睛，“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一千万。”

仓库里安静了一秒。

“一千万？”瘦个拿刀尖指着褚予，“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你一句话我们就信？”

“你们可以不信。”褚予说，“但你们可以查。”

他看着光男。

“你们绑我之前，应该查过我的底细。那应该也知我家多少。”

光男没说话，但神变了变。

褚予知他在想了。

“一千万。”他继续说，“现金我拿不来，但转账随时可以，你们放了我，我立刻转给你们。”

“比五百万多一倍，还不用担上绑架的罪名。”

“你当我们傻？”瘦个嗤笑一声，“放了你，你转就报警，我们一分钱拿不到，还得去蹲着。”

“我可以先转一半。”褚予说得很平静，“定金五百万，剩的，等我安全了再转。”

他说这话的时候，睛一直盯着光男，因为他知，这个人才是能拍板的。

他走过来，又在褚予面前蹲，“褚总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的手搭在褚予的肩膀上，用力了。

“但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一个被绑的人说的话？”

褚予看着他的睛。

“那你想怎么样？”

光男想了想，站起来。

“这样。”他说，“你先转五百万过来，我们先收到了再考虑接来的事。”

褚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

“可以。”他说，“但我现在这个样，怎么转？”

光男示意瘦个把手机拿过来。

褚予的手被松开了，他活动了一发麻的手腕，接过手机，打开银行app，开始作。

光男站在他后，盯着屏幕。

“密码是多少？”他问。

褚予也不回：“我输的时候你看着？”

光男哼了一声，但没再问。

褚予的手指在屏幕上了几，然后停住了。

“咦？”他皱起眉。

“怎么了？”

“这个账……”褚予回过，看着光男，“是你们三个谁的？”

光男愣了一，“什么意思？”

“我转账需要账。”褚予说得很自然，“我转给谁？你们三个，谁收这笔钱？”

光男的眉皱了起来。

瘦个和矮胖互相看了一，仓库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褚予无辜地看着他们，里带着一恰到好的困惑。

“我就是问一。”他说，“毕竟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得知转到谁账上。”

“你们商量好告诉我，我接着转。”

沉默在三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谁收这笔钱，谁信得过谁？

人，在钱面前，永远是脆弱的。

尤其是不净的钱。

“老大，你收。”瘦个忽然开，“你拿着，回再分。”

矮胖也开了：“要不……三个人一起收？开个共同账？”

“开个的共同账。”瘦个白了他一，“你当这是买菜？”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让老大收。”

“老大收了，万一跑了呢？”

“你说谁跑？”

“我没说谁跑，我说万一。”

“你他妈——”

“行了！”光男吼了一声。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仓库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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