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

“你——”

“我你。”

阮听雪笑声，微微俯，凑近裴见夏的脸。

次日清晨。

裴见夏的声音闷在她的肤上，理直气壮得近乎无赖。

“嗯。”裴见夏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温的呼洒在阮听雪的颈侧。

“我永远都你。”

裴见夏的呼顿了顿，仰，温顺又期待地等待主人的赏赐。

“你今天叫我的次数太多了。”

“因为我怕你不我了。”

她喜这些痕迹，但她不喜别人看到这些痕迹。

这三个字说得太突然了，突然到阮听雪准备好的那些话全被堵了回去，像一扇门在面前猛地关上，鼻差撞上门板。

只能给她一个人看。

“对不起。”

要喂她吃饭，穿衣服。

“阮听雪。”裴见夏的声音从她传上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

她喝得很慢，但喝了很多，一杯见了底，才从杯沿移开，留一小圈的痕迹。

“……”阮听雪移开视线，地开：“我要喝。”

你是我心、是我脉搏。

正如今天天气很好，地球围着太转，阮听雪裴见夏。

还要用遮瑕和釉一地遮去这两日留的印记。

阮听雪确实是渴了，不分昼夜的被索取让她的像一块被拧了的海绵，每一寸肤都在叫嚣着缺。

裴见夏没抬，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肤上，指尖轻轻拂过最后一淡痕：“好好服侍主人，不是小狗的义务吗？”

“你会不要我吗？”

阮听雪靠在梳妆台前，由着她摆，底睡意未散，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

这个字在此刻都过于浅薄。

裴见夏没动，反而顺势往前倾了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拳缩成了没有距离。

“主人满意的话，可以赐小狗一个吻吗？”

阮听雪垂看向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

“……不会不你。”

裴见夏将杯接过放回原地，挪上床，将自己整个人都压阮听雪的怀里。

裴见夏没吭声。

“裴见夏。”阮听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危险的警告意味。

阮听雪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的样气得太了一。

过了好一会儿，裴见夏才闷闷地开，声音从阮听雪的锁骨传上来，声音混。

指尖沾着微凉的遮瑕膏，细细在阮听雪颈间、锁骨浅不一的红痕，再用指腹轻轻开，耐心得近乎虔诚。

阮听雪没动，手指慢慢抬起来，落在裴见夏的后脑勺上。

你让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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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敢以犯上，不过是主人过度纵容。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她想把阮听雪碎了咽去，让她变成自己血里的糖分、骨里的钙质、神经元之间传递的电。

“嗯。”

“你倒是熟练。”她声音依旧微哑，却少了昨日的疲惫，多了晨起的清。

“我是你的小狗。”

可小狗不会算计、不会假装，小狗的没有中介，是直接抵达、完全付的。

裴见夏整个人都缩在她怀里，脸埋在她的锁骨窝里，呼一一地拂过她的肤。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一一地梳理着，安抚一只终于安静来的、但随时可能再次躁动起来的小动。

她松开着裴见夏脸颊的手，改为推她的肩膀，用力推了一。

像一个太小太轻的容，装不她腔里那片快要溢来的、的、不讲理的东西。

是我不需要大脑参与的、自主神经系统的本能反应。

“阮听雪。”

我你。

裴见夏整个人都恨不得黏在阮听雪上，像是一个被一看不见的绳拴在阮听雪腰间的、怎么扯都不会断的挂件。

阮听雪梳理发丝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住她的后脑，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不会。”

“嗯。”

要给她涂药、洗漱、

都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裴见夏知这是过去了，连忙拿过一旁的淡盐，一手揽着阮听雪的腰，一手把杯抵在她的边。

这一两个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