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带着醉后毫不设防的依赖，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尾那颗泪痣在昏光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自知的、惊人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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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调好温，放好，又滴了几滴安神的油去。

阮听雪似乎真的没什么力气，地靠在裴见夏上，任由她摆布。

阮听雪抬起，目光从针移到她脸上，停顿了几秒，才像是辨认她是谁，轻轻“嗯”了一声。

她将阮听雪扶到床边坐，蹲，帮她脱那双致的跟鞋。

阮听雪的脚踝纤细，肤在灯光白得晃，脚后跟被新鞋磨了一小片淡淡的红。

阮听雪摇了摇，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目光有些涣散，又似乎比平时更加专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帮阮听雪洗澡”这几个字在疯狂回旋，撞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好不好？”

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柔，像羽轻轻搔刮过裴见夏的耳。

阮听雪看着她，轻笑，“夏夏……”

纵使沈家并不缺一间客房。

裴见夏僵在原地，扶在阮听雪腰间的手微微发抖。

裴见夏扶着她走房间，反手关上门，将一室静谧与外面的残宴彻底隔绝。

裴见夏一气，颤抖着手，伸向阮听雪背后裙的拉链。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结结地重复：“帮你、帮你什么？”

“……好。”她听到自己涩的声音，从咙里挤来。

“帮我……洗澡……”

卸去了宴会上的得微笑和游刃有余，此刻的她，显一平日里罕见的、带着醉意的柔。

但是阮听雪没有提过分房睡，裴见夏也私心不想和她分开。

所有的理智、惶惑以及不可以的警告，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拉链，红裙应声落地，堆叠在的瓷砖上，再无任何阻隔。

她看着阮听雪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沉静的睛，此刻却氤氲着汽和醉意。

房，走之前叮嘱她们早休息。

这些年里，她们早已经习惯了两人住在同一间房里。

走到门时，脚步踉跄了一，被裴见夏疾手快地扶住。

浴缸里的已经放好，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油的清香愈发郁。

“疼吗？”裴见夏意识地问，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红痕。

再来时，发现阮听雪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边，微微歪着，正看着床柜上那枚被她取来的银杏叶针。

“我去给你放，泡个澡会舒服。”裴见夏站起，走浴室。

裴见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咒，血“轰”地一声冲上，脸颊和耳瞬间得惊人。

裴见夏被她这一句称呼惹得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裴见夏的心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

裴见夏扶着喝了不少酒的阮听雪，小心翼翼地避开走廊上散落的装饰。

冷白如玉的肌肤，纤细畅的骨骼线条，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氤氲汽和灯光，得惊心动魄，也……让人无遁形。

汽扑面而来，带着温的气息。

掌心隔着丝绸布料，是温柔的肌肤和清晰的腰线。

“夏夏？”阮听雪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低低地唤了她一声，抬起，迷蒙的眸望着她。

她扶着床沿站起，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浴室。

裴见夏的视线像是被到，飞快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在惊鸿一瞥间，将那烙印在脑海。

“……你还好吗？”裴见夏担忧地蹙着眉。

“嗯，洗澡。”阮听雪将在她肩上蹭了蹭，发丝拂过她的颈窝，带来一阵细密的，“，没力气。”

她扶着阮听雪，动作有些僵地走浴室。

浴室里汽氤氲，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门漫来，将门这一小方空间也染上暧昧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阮听雪又将抵在她的肩上。

阮听雪上那件红裙在昏黄的灯泛着暗沉的光泽，银银杏叶针随着她轻微的步履晃动，偶尔折一星微芒。

她似乎有些累了，将大半重量靠在裴见夏肩上，呼间带着清浅的酒气和果香，温地拂过裴见夏的颈侧。

“？”裴见夏轻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