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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者用寂寞来形容更为恰当。

&esp;&esp;“你一开始不是什么都忘了，怎么偏偏记得要拍戏？”她对此到好奇。

&esp;&esp;“只是喜，一由心底产生的喜。心里空了一块，偏偏觉得应该拿这个补上去。”楼语气有些迟疑，“也可能是跟我在医院的时候，只有电视可以看有关系吧。”

&esp;&esp;那时她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电视。

&esp;&esp;不能动，饭也不能自己吃，日复一日地对着医院墙上的电视机。连换个频，都要等护工阿姨忙完手边的事。

&esp;&esp;“那应该还不算无聊吧？”

&esp;&esp;“当然，每天排得很满呢。”

&esp;&esp;她语气轻松，一笑而过。

&esp;&esp;可那笑意底，却慢慢浮起一层薄雾。

&esp;&esp;该怎么说呢，那时候的我，其实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

&esp;&esp;洗澡得在外人面前脱光，连最私密的排，也成了需要别人帮忙完成的工序。

&esp;&esp;每天固定时间被推去晒太，练习走路，不然肌会萎缩。还得跟整个院区的老人一起复健。

&esp;&esp;病友几乎都年龄很大，所以每个路过我的人，看见这么年轻的一张脸，神里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同。

&esp;&esp;那目光不纯粹是怜悯，还掺着一探究、好奇，甚至更直白些，是猎奇。

&esp;&esp;是啊，这么年轻的女孩，怎么会突然偏呢？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可这些话，我说不。

&esp;&esp;或许一辈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esp;&esp;“那你喜看什么电影？”应拾秋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

&esp;&esp;楼回过神来，“拉斯·冯·提尔的《黑暗中的舞者》。”

&esp;&esp;应拾秋一怔：“那你味真是变了，你以前超级讨厌这个导演的。”

&esp;&esp;“为什么？”

&esp;&esp;“你说他自视清怎么怎么，后来还曝那些扰丑闻，拍的东西也是十分混，看得人难受。”

&esp;&esp;楼瞪大睛，不敢置信：“真假？”

&esp;&esp;“真的啊，你以前最讨厌了，谁喜你都说他没品。”

&esp;&esp;“我以前嘴这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