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

那人旁边，顾林风单手撑住脑袋，看起来疼得厉害。

有关污染剥除，一直以来都存在两极端解决办法——

一是提前击杀该向导/哨兵；二是通过实化，撤离剥离他们的神。

第二实验从未得到正向反馈，参与的哨兵与向导非死即伤。

裴许环视一圈，忽然猜了江询刚才带走的东西是什么。

“你来了。”

顾林风发现了他，并未提音量，却成功打断了在场的熙攘嘈杂。

顿时，无数视线怀着各异的绪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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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裴（烟）：这人生的三年将是五年里最漫的八年

裴许目不斜视， 四平八稳的走向自己席位，平静地翻阅会议纪要。

“砰”的一声，霍尔西尔将提案砸在他前，裴许嘴角动，笑不笑的抬，黑黝黝的瞳孔不带绪地注视着他。

见状，霍尔西尔语气一，又缓了缓，原本稍微降来的火气却在看见提案的瞬间再次蹿，甚至越烧越烈。

“你看看，”他叹气，引以为傲的背也散了几缕发丝，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动这些心思！！！”

裴许翻阅过上边有关“污染”的所有记录， 包括与“割离”神的可行论述。

在各异的目光，他开询问：“投票过了吗？”

“这倒是没有。”

霍尔西尔了然，默然几瞬，顿时乐了起来，轻哼着环抱手臂，视线瞥过一圈。

裴许：“还有其他事？”

议员们面面相觑，摇无声。

“裴许， ”顾林风忽然开， 声线平稳， 令人无端地到心安：“这件事先放一放，你跟我过来。”

裴许：“嗯。”

他的余光扫过霍尔西尔， 那人影一僵，预备溜去寻找江询的动作也是一顿。

“咳。”

他稳住神，挑过眉，以目光询问他想要什么。

裴许：“”

霍尔西尔：“？”

霍尔西尔：“！”

他微不可察地，脚步收回的突兀，转径直走向星舰停泊区。

裴许望向他的背影，很快便收回眸光，也在这时跟着顾林风离开了会议室。

这锅将沸的以一奇异的方式冷却了来，议员们不再停留，走时或聚或散，谈不断。

廊上，裴许与顾林风并肩前，后还跟着其余的副官与士兵。

顾林风的声音极轻，带着笑意：“你的状态看起来好了不少。”

“嗯？”

裴许侧目，若有所思：“很明显吗？”

顾林风：“当然。”

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响起，裴许移了移视线，不置可否：“科学院的事，我和霍尔西尔都不会赞成。”

“能够理解。”

顾林风颔首，“我并非哨兵或者向导，在某程度上，很难与你们的愤怒共。”

他说的坦然，从兜里一盒烟来，用指尖夹着，却并没有燃的意思，神因为久的劳而显得疲倦，睑垂着，能看一些细细小小的纹路。

“当年多谢。”

顾林风低，就着裴许手中的火，烟雾飘散，葱茏间遮挡住了他的眉。

他地呼一气，复又抬，虚着看向裴许，其中夹杂着几分审视和探究。

那人却神淡漠的收回手，“咔哒”一声合上质极好的盖，如松如林地站直了，安静地等待答案。

顾林风缓够了，方才继续：“由失控哨兵引发的惨状并不少见，在神不受控制的时候，我也曾听过一名哨兵自述——‘如果可以选择是否剥离神，那么我愿意’。”

“再然后的事，你也知，一名研究员拿到了这份音频，并由此拉拢政客，行相关尝试。”

语毕，沉默再次开始蔓延。

裴许拨着铁质止燃盖，在不知多久后，方才开：“仅对于此，江询很早就表明了态度。”

联盟甚至无需支持“剥离技术”，一旦它默许，那么便有许多人被迫“自愿”。

他掸去袖的烟尘，站在风里散了散味，说：“走了。”

裴许并未就这件事与顾林风展开多么刻的探讨，因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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