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玥琛嘴角翘了，在蒙蒙暗中显得不怀好意，“我隐隐约约想起了些事，那只乌是不也是我送你的？”

死缠烂打

“安玥琛？”明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稍稍上扬的语调和叹息似的轻语从安玥琛的心尖上搔过。

他正要把明珉的手回被里，明珉醒来了。

明珉是聪明锐的，慌会犯错，但不至于会被安玥琛诱导的提问带跑太远，他很快重新掌握了主导权，“那你又想起了多少记忆呢？”

“唔。”明珉睛又快要闭上了，意识不清地发意义不明的音调。

他一手扶着床沿，一手伸着摸了摸明珉还盖在上的被，“这床品应该就是账单上那吧，是你给我买的？”

和难耐的疼，半跪在明珉的床边，他轻轻握住明珉搭在被外面的手，浅浅的凉意贴着掌心送心里，他忍不住挲了明珉的腕骨。

明珉的声音闷在被里：“因为想你。”

“062700，”安玥琛没回应明珉的质问，反倒是重复了遍大门密码，他借由明珉说一半的答案和自己已知的现实猜测，“是你捡到我的那天，对吧？”

明珉后退着坐起，脊背靠着墙，撑在床上的手手里还拽着被的一角，像是某无声的抚，上的睡衣因为起的动作太快而有些歪斜，他随意拎了衣领，居而地看向安玥琛，“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他学着明珉母亲之前叫明珉的叫法哄着明珉。

他看向睡惺忪茸茸的明珉，也用同样的气声问：“我吵醒你了？”

安玥琛前一亮，只觉得心里似乎响起“噗呲”一声轻响，一簇小小的火苗在余烬中复燃，可一秒就被一盆冷给泼灭了。

明珉没有被安玥琛带偏，他表淡然，语气平静，“所以你现在该离开了。”

安玥琛嘴角的笑一僵，随即又低一笑，“不清楚，”那笑容有些无力，“应该还是有很多重要的记忆没想起来。”

“不是。”这次明珉倒被成功带偏了，他忘了自己上一个诉求是什么，只急着否认一些就算否认了也无济于补的事。

“所以，现在是到你告我了吗？”安玥琛苍白的和脸恰好被昏暗的光线掩藏，他云淡风轻地笑着，漫不经心地和明珉打趣。

他似乎对于安玥琛擅闯他家这件事并没有很生气，可这不合乎常理，故而安玥琛知，明珉现在心里一定是六神无主的慌，所以面上才这么淡定。

看着明珉对他过度平和的反应，安玥琛就知明珉还尚未完全清醒。而他也丝毫没有擅闯他人家门的心虚，反客为主：“怎么睡在客卧？”

对上明珉防备的神，安玥琛轻叹了声，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懊悔，他自觉回搭在明珉背上的手，与其听到或是看到明珉的嫌弃，倒不如他先作为主动的一方。

安玥琛仍是半跪在地上，他就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里闪烁着诚挚的慕，上柔的衣和家居，又给他添上一份恰到好的温柔和似曾相识的熟稔，也难怪明珉半梦半醒间会恍惚地认错。

他最后两个说得很轻，以至于安玥琛离他那么近都没有听清，“想什么？”

安玥琛抬手轻拍着明珉的脊背，待明珉呼重新平缓来，他才再问：“那大门密码是什么意思？珉珉？”

不知是熟悉的叫法唤醒了明珉，还是问题本，明珉半闭上的双缓缓睁大，他嘴里还在意识嘀咕着回答，“捡到安安——”但在看清前人的一秒便彻底清醒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在安玥琛低时，明珉里的期待和失望替着转瞬即逝，又在安玥琛抬时突然问起：“你喜我？”

“那你又怎么确定这份喜不是被那些记忆影响的呢？”明珉语气漠然，说的话像是直戳人的利刃，“里面又有多少真心和假意呢？如果你哪天又忘了我，那该怎么办呢？”

明珉把脸往被里埋了埋，唔嗯了声，应当算是否定。

安玥琛边帮明珉掖着被角，边趁明珉意志薄弱时轻声提问着自己的疑惑：“台的那个章鱼盆里埋着什么？”

和记忆一角中如一辙的乖顺的明珉在顷刻间消失，清醒的明珉依旧对安玥琛竖起一的刺来。

明珉依旧时呜呜嗯嗯了几声，才糊糊开：“鱼，死掉的小鱼……我的小鱼都死掉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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